不給幽夜寒說話的機會,繼續道:“若是樓主在打探,抱歉,有關門派中的事物,本小姐無可奉告。
若是樓主在懷疑,大可以直接向官府告發。”
說到這裡,唇角勾起一抹冷嘲:“說不定樓主還會得到一筆賞銀呢。”
幽夜寒挑眉,似笑非笑道:“冷麵姑娘說笑了,本樓主不過是好奇罷了。”
嘖嘖!
身旁,夜傾城見兩人‘相談甚歡’,不由得嘖了一聲。
“樓主與冷麵姑娘還真是聊得來,讓本鬼醫都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
夜傾城不知道冷若霜創立暗夜門的事,還以為幽夜寒是在故意和冷若霜找話。
不由得打趣了一句。
冷若霜和幽夜寒像是有默契一般,同時掃向夜傾城。
兩人眼神也是同步,一樣的冰冷與警告摻雜。
仵作還在驗屍,見插在屍首脖頸的銀針拔出來看了看,自言自語道;“死亡之前沒有被下毒。”
冷若霜——
這不廢話麼!
她們四個聯手把人給打趴的,然後割了腦袋!
仵作又驗了好一會,最後給出的結論是:屍首身上多處瘀傷,生前曾與人打鬥過,所以不排除仇殺的可能。
屍首又不是本地人,又沒有腦袋,一時間就成了無名屍首,被抬去了義莊。
衙門的人又開始就近詢問現場看熱鬧的百姓,問這些天有沒有看到可疑之人,或者是外鄉人。
其中一個百姓回想了一下,向衙役彙報,說是前些天看到過四個外鄉人。
之所以說是外鄉人,因為是從未見過的生面孔,看著就會些功夫,兩男兩女。
昨天那四個人就消失了,也不知是離開了還是藏在了哪裡。
根據把百姓的彙報,縣太爺令畫師按照百姓的複述畫了人像。
本來冷若霜還在暗暗擔心,怕一旦畫出人像,自己再被人認出來。
結果,等到畫師將人像畫完之後,冷若霜就放心了。
除了身段是女人的,那張臉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