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交情看著就很深,怎麼突然就存有敵意了呢?
“樓主怎麼不坐?是要冷麵姑娘親自邀請,樓主才肯落座?”
見幽夜寒看著自己不動,夜傾城似笑非笑道。
幽夜寒眸色暗了暗,一撩袍角坐了下來。
很快婢女就送茶進來。
男人也開始和冷若霜討論為百姓修補房屋的事。
冷若霜覺得,房屋修的再好,也還是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首先,要是暴雨一直不停,百姓的房屋還是一樣會被暴雨澆榻,圈養的家禽也還是一樣會被洪水沖走。
所以想要從根本上解決,首先要抗洪、救洪。
冷若霜提出,用麻袋裝上砂石,砌成堤岸,以防洪水將河床沖毀,淹了百姓的房屋。
冷若霜把想法一說出來,幽夜寒的眸光就亮了。
連同漫不經心搖著摺扇的夜傾城也是一樣。
先是露出意外之色,而後看著冷若霜的眸光都變了。
那是欣賞的目光,又好似敬佩,最後漸漸的轉變為炙熱——
冷若霜和幽夜寒說的投機,根本沒有注意到。
然而幽夜寒可不一樣。
男人一邊和冷若霜討論,一雙眼眸卻是不時的掃一眼坐在身邊的夜傾城。
但見夜傾城的目光不停地轉換,男人眸色微暗。
好在冷若霜沒有注意到夜傾城的炙熱,幽夜寒的心情才算好了些。
兩人聊得正歡,被冷若霜救的孩子的孃親帶著孩子前來道謝。
孩子剛淹了水,本應該躺在床榻上修養,然而那夫人對冷若霜感激零涕,便抱著孩子親來道謝。
婦人抱著孩子進屋,把孩子放在地上,便吩咐道:“寶兒,還不快快給恩人和她相公磕頭。”
冷若霜——
恩人她勉強認了。
可是相公——
冷若霜的眸光在幽夜寒和夜傾城兩個臉上掃過:不會是把這兩個男人中的一個錯當成她相公了吧?
天啦擼,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