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要去和心中的白月光還是硃砂痣雙宿雙飛,都和本小姐沒有半毛錢關係!”
墨北寒沒說話。
狹長的眸緩緩眯起,薄唇微抿。
一時間有些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冷若霜懶得窺探別人心思,更是沒興趣。
冷聲問道:“王爺怎麼還坐著不動?怎麼,不想讓本小姐幫那賤人醫治了?”
——
“——賤人!毒婦!我要殺了你!”
一看見冷若霜,綠柳情緒激動的破口大罵。
掙扎著要從床榻上起來。
因為這個動作扯到了傷口,慘叫一聲,又摔回到床榻上。
見狀,紅繡趕緊安撫:“綠柳姑娘,你身上有傷,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滾出去!滾出我屋子!”
沒辦法起來為自己報仇,綠柳氣得大喊大叫。
看見跟在冷若霜身後走進來的男人,便哭著開始告狀:“嗚嗚——王爺,都是這個毒婦!
就是這個毒婦用暗器傷的奴婢。
嗚嗚——還請王爺為奴婢做主——”
“呵!本小姐是毒婦?”見冷若霜連哭帶嚎的跟墨北寒告狀,冷若霜氣笑了。
抱著胳膊站在床榻前,居高臨下的瞥著哇哇大叫的綠柳,唇角牽起一抹冷。
“那你這個賤人不就是下三濫!”
“你!你休想在王爺面前汙衊!我怎麼下三濫了!”綠柳偷偷地看了眼墨北寒的臉色,色厲內荏的反問。
呵!
這賤人還真夠嘴硬的,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底氣。
冷若霜冷笑。
抱著胳膊似笑非笑道:“你這賤人一而再的給本小姐下春藥,這麼不入流的手段,不是下三濫又是什麼?”
隨著冷若霜的話落下,屋子的氣壓驟然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