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沒這樣的本事。
除非是逸塵師兄。
不過逸塵師兄說不能破了規矩,就不會偷偷的去偷。
除了逸塵師兄,她想不到還會有誰對聖物感興趣。
不對!、
阿布拉多!
“不會是阿布拉多吧!”冷若霜突然道。
不是說阿布拉多和那個操控藥人兵團的幕後者有關。不會也是為了聖物來的吧。
“你說那個哇哩哇啦國的皇子?”墨北寒再次緊了眼眸。
那樣子顯然是不信。
冷若霜點頭:“據本小姐觀察,她好像和操控藥人兵團的幕後指使脫不開關係。”
“你又怎麼知道的!”
墨北寒沉聲反問。
冷若霜不想多說:“反正本小姐就是知道,王爺願意信就信,不信的話就當本小姐沒說。”
墨北寒抿唇,似在判定冷若霜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冷若霜無語的吸了口氣。
乾脆也不搭理,抱著胳膊,繼續等著大典開始。
“王爺和冷麵姑娘好早啊。”幽夜寒不知什麼時候來的。
一襲白色的錦袍,引致的面具折射著冷光。
不知是冷若霜的錯覺,還是什麼。總覺得她走路似乎怪怪的,就好像——
左腳不敢用力一般。
墨北寒也發現了。
狹長的眸緊了又緊,等幽夜寒來到面前,突然冷聲道:“是你!昨天夜裡那個人是你!”
墨北寒這麼一說,冷若霜就明白了。
原來——
昨天夜裡闖進聖女殿盜聖物的人是幽夜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