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何時救過本小姐的性命?”
西域之行,半路上也不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什麼時候救過她了?
夜傾城似乎被冷若霜問住了。
動了動薄唇,似想要說什麼,最後一收摺扇,氣得哼了一聲,乾脆不和冷若霜說話了。
“王爺有什麼事嗎?”
冷若霜看向一臉肅冷的墨北寒。
這男人怕是過來通知她搬家的吧。
也是,畢竟自己先前頂著驍王妃的頭銜,就算和墨北寒沒什麼關係,可是一直住在驍王府,換做任何一個女人也會心裡犯膈應。
“太子府明日設宴,本王前來接王妃回府,明日跟隨本王前去太子府。”
墨北寒言簡意賅。
冷若霜——
“不是,太子府設宴,王爺不應該帶著聖女一同參加嗎?”
讓她跟著去參加宴會算哪門子的事!
墨北寒淡淡掃冷若霜一眼,沒理會。
轉身,上了馬車。
冷若霜——
這位爺唱的是哪出戲?
她咋沒明白呢?
“王妃。請上馬車。”
紅繡款款的走了過來,將冷若霜的手虛扶起來,向著馬車走去。
冷若霜——
大病初癒,腦子有些不太靈光,半懵逼狀態的被紅繡攙扶著上了馬車。
本想問墨北寒是怎麼回事。
奈何,某位王爺閉目正襟危坐,一副不想被打擾的模樣。
冷若霜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沒能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