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小姐付給王爺的嫖——資!”
“嫖—資?”墨北寒的眉峰更加聚攏。
不知是沒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還是不悅。
墨北寒一項喜怒不形於色,很少有這麼明顯的反應。
冷若霜得意的挑眉,故意放緩了語氣,意有所指道:“畢竟,王爺也是出了不小的力氣,總是要支付酬勞的。”
冷若霜說完,不顧某位王爺的反應,揚長而去。
書案前。
某位王爺目送著冷若霜的身影,直到冷若霜的身影消失在書房外,才收回目光。
落在那一張銀票上。
修長的指將銀票拿起,忽然就笑了。
是被冷若霜給氣的。
囂張的女人,居然明目張膽的說出那兩個字。
果然是太縱容了。
某位王爺心裡雖然咬牙切齒,可是身體比心思要誠實的多。
將那一百兩銀票疊好,放進了袖袋。
冷若霜離開書房的時候表現的日瀟灑。
可是還沒回到竹苑便開始哈欠連連。
一整夜某位王爺都在辛勤的耕地,頂多也就睡三四個小時。
也沒什麼經驗,簡直是身心疲憊。
回到竹苑,冷若霜連洗澡的心的都沒有了,直接躺在床榻上補眠。
竹苑平時就很少有人來打擾,今天更是如此。
可能是墨北寒吩咐過,中午的時候紅繡帶著婢女前來給冷若霜送午膳。
在院門外喚了幾聲,見裡面沒有回應,便帶著婢女回去了,沒再過來打擾。
冷若霜這一覺一直睡到天色都暗了下來,還沒有醒。
連床榻前站著個大活人都沒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