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碰了一下。
城中某處屋內。
一身幹練便裝的男人坐在椅凳上,蒙面的黑布還掛在脖子上。
用手扯下左側的衣衫,露出被暗器射中的肩甲。
只見左側的肩甲上被暗器明顯射出一個小洞,鮮血汩汩的留個不停。
男人拿起匕首,放在被暗器射中的傷處,咬牙,用力挖了一下。
除了疼痛,然而卻是什麼都沒有挖出來。
咬了咬牙,再一次挖了下去。
這一次挖的更深了些。
然而一樣是除了傷處更加疼痛之外,依舊沒有將暗器挖出來。
男人將刀咬在嘴上,太忍著疼痛用手指在傷處附近按了按。
似乎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異物。
男人想不明白,究竟是何種暗器打入肩甲,其數度之快,他這樣的身手都沒能躲避過去。
還有,讓他傳話回去。
難道——
那人知道僱傭他的主子?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天黑以後,喬裝打扮了一下,進了一家醫館。
謊稱家裡人生病了,請大夫上門為家人診治。
直到那大夫在傷處查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確定傷口裡沒有任何暗器,男人才肯相信,打傷自己的‘暗器’原來是內力。
能把內力練到能夠貫穿肩甲,可見身手之高深。
包紮好傷口,男人沒做任何停留,當晚就趕路離開。
彼時國師殿。
國師大人所住的院子,只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坐在屋脊上,兩人身旁各自放著一個酒罈子,面前的小桌子上擺著幾樣下酒的小菜。
兩人面對著月亮的方向,‘賞月’飲酒,好不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