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寒已經用完晚膳,坐在書案前,不知是在處理軍務還是在看別的什麼。
冷若霜走進營帳也是沒有抬頭,沉聲道:“王妃若是乏了,先歇息便是。”
冷若霜——
想散個步都不能,還能咋樣,只能在床榻上躺屍了。
聽見冷若霜的腳步向著床榻走去,墨北寒沉聲道:“本王已經令人為王妃打了溫水。”
?
冷若霜這才看到,營帳裡多了一把凳子,還有一盆水。
調整方向,向水盆走去。
“擦臉的帕子在本王這裡。”墨北寒忽然道。
冷若霜本能的回頭,便看到某位王爺依舊埋首案前,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手上拿著一塊帕子。
冷若霜空間戒指裡有洗漱用品。
然而見某位王爺一直舉著帕子,要是拒絕的話,有些不禮貌。
只能勉強接受某位王爺的好意。
“多謝王爺了。”
冷若霜把帕子拿了過去,客氣了一句。
“同本王客氣什麼。”墨北寒道。
依舊沒有抬頭。
冷若霜!
握著拳頭對著某位王爺咬牙切齒的比劃了一下。
正埋首案前的男人忽然抬頭。
狹長的眸子裡蘊著絲笑意。
小動作被當場抓包,任何人都會窘迫。
冷若霜強作鎮靜,哼著歌向著水盆走去。
身後,某位王爺無奈的搖頭。
而後又繼續埋首案前。
營帳中掌了燈,雖說光線不暗,卻也沒有現代社會的燈光明亮。
洗完臉,冷若霜又用溫水泡了腳,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