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霜回以一個公式化的微笑:“多謝王爺,本小姐好多了。”
“同本王作何這般客氣。”某位王爺皺了眉峰,語氣頗為不悅。
冷若霜真心想說:王爺,咱們不熟,該客氣的還是要客氣的!
手腕上一緊,被墨北寒握住,等冷若霜反應過來之後,已經被拉著放在了桌面上。
“為本王的王妃診脈。”墨北寒對夜傾城道。
冷若霜和夜傾城都是一愣。
不明白好端端的,墨北寒為什麼突然鬧這麼一齣。
不過冷若霜很快就反應過來,墨北寒讓夜傾城為她診脈的目的。
“不用麻煩了,本小姐自己就是大夫。”冷若霜說著就要把手抽回去。
然而墨北寒的大手緊緊的箍在手腕,根本就動彈不得。
“醫者不能自醫,這道理王妃難道不懂?”某位王爺責備的皺眉,淡淡的睞冷若霜一眼,轉而看向夜傾城。
夜傾城無語,將手上的杯盞放下,攏著袖袍伸了手過來。
墨北寒也適時的放開冷若霜的手腕。
這樣的狀況,冷若霜只能讓夜傾城幫她診脈。
夜傾城將拇指食指搭在冷若霜的腕上,眉心微蹙。
墨北寒身姿僵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心中的緊張,唯有自己清楚。
“王妃將另一隻手放上來。”夜傾城提醒道。
冷若霜微微嘆息,換了另一隻手。
夜傾城再次將指腹搭上,須臾後道:“王妃有些體寒,注意少食寒涼之物,可以多喝些紅棗薑湯之類溫熱之物,可助驅走寒氣。”
“就這些?”不等冷若霜說什麼,墨北寒突然道。
眉峰緊緊聚攏。
夜傾城不解。
正常來講,聽聞家人身體無恙,不是該欣慰才對,為何墨北寒這般反應,好像希望王妃有什麼不適不成。
“難不成王爺信不過本鬼醫的醫術?”
夜傾城收手回去,拿起桌上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