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發生了何事?”
墨北寒沒有加稱呼。
本來是想稱呼‘聖女’,。
可是心裡清楚,若是這樣稱呼,法麗德必定會抓著這個不依不饒個不停。
可若是叫她的名字——
墨北寒實在是叫不出口。
實在是不想再給自己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樓主,有人要加害法麗德以及我肚子裡的孩兒——”
煙雨樓獨佔一方,哪裡有歹人。
墨北寒不著急的皺眉,耐著性子道:“可是何人?”
“是在夢裡。”
法麗德繼續嚶嚶泣泣:“法麗德夢見有歹人加害法麗德以及還未出世的孩兒。
法麗德害怕,球球樓主不要走,陪在法麗德身邊——”
法麗德說的好像真的有人要害她一樣,
委屈又驚恐的將臉貼進墨北寒的胸膛。
葉傾城嗤笑一聲。
這種小把戲要是還看不出來的話,就真是眼瞎了。
墨北寒又不是白痴,怎麼會看不出來法麗德的目的。
結實有力的掌僵硬的拍了拍法麗德的背,道:“不過是夢境,不要放在心上。”
“樓主?”
法麗德抬起一雙染淚的眸,不可思議的看向高大的男人,
‘你怎麼這樣說?”
法麗德眼裡的不可思議忽然被委屈代替。
眼淚也一對一雙的滾了下來。
“是不是因為法麗德身子不乾淨了,所以樓主嫌棄法麗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