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這個地步。
好比拿著燙手的粘糕,想甩都無法甩掉。
不甩掉,又糟心的厲害。
“本樓主有要事急著處理,這不一看到你發的訊號彈,就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了嘛。”
要是換做別的女人,墨北寒定然沒有這樣的好耐心。
可畢竟法麗德對他有過救命之恩。
而且剛剛得知懷了大皇子的孩。
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個時候,當然不是同她挑明的時候。
只能等她情緒穩定一些,再將情況說明,免得誤會越發的深。
“那樓主還走嗎?”
聽墨北寒這樣說,法麗德心情才算是好了些。依偎在墨北寒的胸膛,小鳥依人。
“嗯。”墨北寒冷聲嗯了一聲。
不給法麗德控訴的機會,繼續道:“今年夏季發生水患,莊稼收成不好,
西北那邊鬧匪患,百姓家中的存糧本來只能勉強維持度日,若是再不加管制,怕是會有不少無辜百姓被餓死。”
法麗德能坐上西域聖女之位,不僅是相貌和才藝,心機自然也不會少。
見差不多,便適時的做出退讓。
抓著墨北寒錦袍胸膛位置的布料,道:“如今鬧匪患,法麗德又怎麼會攔著樓主建功立業。
樓主放心的去處理就好。”
“好。”
法麗德不再鬧著讓自己相陪,墨北寒暗暗鬆了口氣。
“本樓主不在,你要照顧好自己。”
“樓主去做正事,法麗德自然不會讓樓主擔憂的。”
法麗德輕輕抓揉著墨北寒錦袍胸口的布料,語氣嗔怪。
“只是樓主要照顧好自己,萬萬不能出半分差池,若不然法麗德會擔心死的。”
嗤!
一聲嗤笑響起,聲音不小。
墨北寒同法麗德的目光瞬間轉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