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霜眸光一轉,看向冷夫人。
唇角勾了抹諷刺,道:“冷夫人生了我嗎?”
本來怨天怨地的冷夫人——
驀地一愣,眸色慌亂。
這個賤人——
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不可能。
那個老賤人已經死了,還是相爺親自找人葬的呢,相爺說過的。
相爺還說過,當年那個賤人隻身一人,身邊並沒有什麼人,兩個服侍的丫環都沒有。
所以當年的事,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怕是這個賤人想翻臉,找不到由頭,所以想拿這件事做文章。
這樣一想,冷夫人立馬就不心虛了。
指著冷若霜的鼻子,數落道:“你這個不孝女!
為娘辛辛苦苦把你生養下來,不求你能感恩,可是沒想到你這個白眼狼竟然連親孃都不認了!”
養了十幾年,花了那麼多白花花的銀子,到頭來卻是想與她們母女倆反目,不是白眼狼是什麼!
老夫人越想越是理直氣壯。
冷若霜懶得和冷夫人爭論親不親生的事。
沒有一點意義。
面無表情的看著老夫人理直氣壯的樣子,對跟著身邊的寧兒道。
“寧兒,對王妃不敬該治什麼罪?”
“回稟王妃,對王妃不敬,輕者掌嘴,以示懲戒;
重者拖出去杖斃;
更為嚴重者可株連九族。”
冷若霜不清楚北冥的律法,但是寧兒知道。
聽寧兒這樣說,冷夫人氣得一直哆嗦。
咬牙切齒的指著冷若霜道:“你這個不孝女,難不成還想懲戒自己的孃親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