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冷若霜這樣說了,只能佯裝不悅的呵斥綠柳:“不得無禮!”
綠柳不甘不願的退至一旁。
小嬋哼了一聲,也重新坐了下來。
夜傾城只是在大門被人推開時轉頭看過來一眼,然後又轉回來繼續慢條斯理的烤五花肉。
彷彿法麗德不存在一般。
法麗德暗暗咬牙。
以前鬼醫見了自己可不是這樣的冷漠。
忍著心中的陰鬱和嫉妒,法麗德淺笑著走了過來。
“原來鬼醫和隨副統領同王妃相處的竟是如此的好。”
法麗德險些咬碎一口銀牙,才不得不稱冷若霜為王妃。
今非昔比,只能暫時伏低做小。
古有男女不同席之說,法麗德故意這樣說,無非是在諷刺冷若霜不守婦道。
趁著王爺不在,同兩個男子坐在一起用膳。
小嬋剛要開口回懟,被寧兒握住手腕,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嬋這才作罷。
不過還是不悅的的瞪了法麗德一眼。
隨陌翻轉五花肉的動作一頓,嘴唇微抿,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的西域聖女是那麼的善良又不可侵犯。
不知從何時開始,竟是變得如此的有心計。
和諸多府上後院的那些女人一樣,善於算計、利用、耍小手段。
或許一直就是這樣,只是隱藏的深,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夜傾城桃花眼輕撩,唇角微勾:“本鬼醫同王妃一直交情匪淺,夫人是嫉妒還是羨慕呢?”
法麗德——
咬著後槽牙才剋制住沒有和夜傾城翻臉。
不僅是因為夜傾城的話,更是因為這一聲‘夫人’。
擺明了是把她劃分出去,不承認她是王爺的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