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陌搖頭:“沒有。
不過屬下回去馬上就差人前去檢視。”
“不用了。”
冷若霜忽然道。
不管阿布拉多是真的為了平衡車來京城找她,還是有別的目的。
剛租了院子,也沒那麼快做什麼。
所以這個時候偷偷去檢視,也查不到什麼。
“昨天那封書信差人給王爺送去了?”
冷若霜忽然想起寧兒的話,似笑非笑的問道。
隨陌莫名的有些心虛。
忙不迭的垂頭,恭敬道:“回王妃的話,屬下一早就派人快馬加鞭去送書信了。”
“是嗎?”冷若霜再次似笑非笑的問道。
隨陌道了聲:是。
額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王妃一定是知道了昨天晚上她故意將書信掉落的事。
隨陌猶豫著是自己主動坦白認錯,還是等王妃挑明,正糾結間,就聽冷若霜說:“行了,沒什麼事了,忙去吧。”
隨陌——
像是得到了大赦,回了聲‘是’,大步的出了竹苑。
冷若霜心中好笑。
在古代十八歲算是成年,可以娶妻生子,可實際上還是太年輕了。
她不過是故意逗了幾句,就慌成這個樣子。
墨北寒男人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可是比隨陌城府深多了。
想到墨北寒,冷若霜又想起法麗德給墨北寒寫的書信。
心裡有點期待,墨北寒看到那封書信,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應該會相信法麗德吧。
畢竟古人思想保守,七歲男女不同席。
像她這樣和夜傾城坐在一起大吃大喝的,應該算是不守婦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