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都這個時候了,還要什麼強。
墨北寒又氣又惱,當即到:“聖女可是哪裡不舒服,本王這就差人去請大夫。”
“別!”
見墨北寒欲要轉身,法麗德忙不迭的攔著。
情急之中,一把抓住墨北寒的手腕。
墨北寒身形一頓,本能的向著法麗德抓著的手腕看去。
發覺墨北寒這一舉動,法麗德像是觸電一般,收了手回去。
咬了下嘴唇,道:“對不起,法麗德不是有意。”
墨北寒微微抿唇,看法麗德的樣子也不是裝病。
人在情急之中難免會失了分寸。
遂也沒放在心上。
沉聲道:“聖女可是哪裡不舒服?”
法麗德輕咬下唇,不知是在強忍疼痛還是難為情。
“今個下午一直覺得這心裡熱得慌,晚膳的時候一時沒忍住,便讓綠柳將雞湯放的冷了喝了一碗。
誰知方要歇息,肚子便絞著勁的疼。”
法麗德小小的聲音裡透著委屈,因為緊緊捂著小腹,身上的裡衣已經皺吧的不成樣子。
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香肩,白皙如凝脂。
還有一小截手臂和小腿,都是暴露在墨北寒的視線裡。
方才因為擔心,墨北寒才沒有注意到。
現在法麗德將自己疼痛的位置給墨北寒看,從墨北寒這個角度,能清晰的看見肩上紅色的肚兜兜帶。
“王爺,法麗德肚子裡的孽種怕是保不住了吧。”
法麗德問道。
帶著哭腔的聲音不知是委屈還是擔心。
墨北寒驀地轉身,留一個高大肅冷的背影給法麗德。
“王妃懂醫術,本王這就叫她過來。”
話落,墨北寒大步的離去,沒做任何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