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寒如實道:“縣令也脫不開關係。”
兒子在外面強搶民女,縣令老爹當然脫不開關係。
冷若霜剛要贊同的附議,結果被墨北寒接下來的勁爆訊息給震到。
“父子倆一樣是畜生,把那些女子關在後院裡當做玩物。”
冷若霜!
擦!
還以為現代社會開放,沒想到古人也這麼會玩!
“那縣令夫人呢?
也不管嗎?
還是死了?”
“那縣令夫人自然是管不了。”
若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夫君和兒子,又怎麼會在自己的屋子裡,敲著木魚誦經。
冷若霜在心裡爆了句粗。
擦!
這要是換做自己是縣令夫人,攤上這樣的畜生父子倆,就是打不過,也要一把毒藥把這兩個畜生給毒死了。
免得繼續禍害無辜女子。
“那兩個畜生強佔民女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吧,朝廷就沒發現?”
把女人當玩物,比畜生還不如。
墨北寒微微搖頭,冷峻的臉格外嚴肅。
“霜兒現在當是明白,本王想要那個位置,並非只是因為野心。”
每次杜縣令上奏摺,禹城縣鬧災,朝廷都會派出大臣親自前來禹城撥發賑災款。
這麼多年過去,杜縣令頭上的烏紗帽依然穩穩的戴在頭上,可見是朝中的重臣也脫不開關係。
和朝廷重臣相比,而杜縣令只不過是露在外面招搖過市的枝葉,要想將這一棵大樹連根拔除,勢必會撼動不少人的根基。
而且皇上並不知道杜縣令父子如此的為非作歹,所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或許是想著等著太子繼位之後再從根部整治,也算是政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