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心虛的埋下頭。
心中直呼冤枉。
她也就說了這麼一次,誰知道紅繡姐姐這麼快就學了去。
寧兒心思沉穩細膩,跟在冷若霜身邊時間也長。
所以從冷若霜的反應中就已經猜出了小嬋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見著小嬋在冷若霜的注視下,吃癟的樣子,心中好笑,又不敢笑。
便將手抵在鼻息間,遮掩了笑意。
紅繡把窗重新關好,折身回來。
見著三人的神情,一臉的不解。
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見自己身上並沒什麼不妥。
便道:“是奴婢做錯了什麼,或者是說錯了話嗎?”
紅繡這樣一問,寧兒就更是忍不住想笑了。
但見著自家王妃一臉的不悅,只能生生的忍著。
結果把自己給嗆到了。
藉著由頭快步的出了房間。
冷若霜警告的瞥小嬋一眼,也跟著起身離開。
見著小嬋埋頭抿著唇,紅繡更加不解:“怎麼了?”
——
最後紅繡也沒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爺去縣衙之前吩咐,讓王妃處理那些被杜縣令搶來的女子。
冷若霜只能坐上馬車,再去一趟縣令府。
這一次,逸塵難得的主動提出要跟著冷若霜同去。
一夜之間,縣令府似乎有所改變,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明明還是昨天的風景,可能是心情的原因,竟然透著落敗的景象。
從正門進入,看著不遠處幾塊石頭堆積在一起組成的小型假山,中間的那塊大石上刻著‘迎客’二字。
一扯淡淡的勾唇:“當真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