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恕罪,民女並非有意勾引——”
看得出來,這個舞姬也是不簡單。
面對墨北寒的時候自稱‘花姬’,而到了冷若霜面前,就伏低做小,自稱‘民女’。
不過花姬雖然是在向冷若霜道歉認錯,卻只是低垂著頭。
按道理,惹怒了王妃,早就嚇得第一時間跪下認錯。
可見花姬是篤定某位王爺會為她出頭。
“本王看你才是大膽!”
冷若霜怎樣對的花姬,某位王爺就是怎樣對待她的。
砰的一聲,杯盞砸在冷若霜的桌子上。
沒砸碎,裡面的酒卻是濺了冷若霜一身。
“王爺,你——”
和‘影帝’演對手戲,冷若霜也不能太過隨意不是。
緊緊絞著手指,咬著下唇,看向墨北寒的眼神,委屈中透著幽怨,還夾雜著不敢和怨恨。
冷若霜本意是想要‘泫然欲泣’的,奈何怎麼都沒能醞釀出來眼淚。
所以只能讓某營地將就一下了。
“來人,服侍王妃下去更衣。”
墨北寒冷聲道。
高大的身形立在那裡,看都沒有看自己的王妃一眼。
紅繡快步的過來,攙扶著冷若霜的胳膊。
主子被斥責,做婢女的也不好繼續大吃大喝,小嬋和寧兒趕緊爬了起來,兩個小丫頭垂著頭戰戰兢兢的站在桌子後面。
杜縣令父子相視一眼,彼此眼睛裡都流露著得意。
縣令夫人微微的嘆息一聲,起身向著冷若霜走來。
“王妃。若是不嫌棄的話,隨臣婦去後院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吧。”
“那就麻煩了。”冷若霜像個飽受委屈的小媳婦。
縣令夫人見著兒媳埋頭垂首在桌前,便道:“巧娘,你也跟隨娘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