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是認真的?”
那普陀山上的普陀庵裡住著的可都是尼姑,皇上這樣的男人去了,普陀庵能收留?
“你認為朕是在開玩笑?”
“皇上息怒,老奴這就去收拾。”
見太上皇龍顏不悅,李公公忙不迭的福身,去收拾了。
說是收拾東西,不過就是帶上幾件換洗的衣物。
至於細軟之類,太上皇根本就沒有。
身為皇上,整個國家都是自己的,哪裡需要攢私房錢。
所以李公公只能把自己平時攢下來的銀票都帶上。
太上皇氣勢洶洶,走路帶風。
這可苦了李公公。
揹著兩個那麼大的包裹,一路小跑著跟在後面,又不敢開口讓太上皇走慢些。
“太上皇這是要出宮?”
宮門前,太上皇被守門的侍衛攔住。
“可有皇上的旨意?”
“開啟宮門,朕要出宮!”太上皇越發生氣。
這才剛退位多長時間,連守宮門的小小侍衛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還向他要什麼旨意。
當真可笑。
“還望太上皇見諒,小的要前去向皇上稟報,皇上準了小的才敢為太上皇開啟宮門。”
守門侍衛對著太上皇恭敬的一禮,小跑著離開。
太上皇負手站在宮門前,等了好一會,才見到一身明黃龍袍的墨景淮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
來到面前,將太上皇和揹著兩個包裹的李公公上下的打量了一遍,似笑非笑的問道:“不知父皇這又是鬧得哪一齣?”
人前,墨景淮稱呼的是‘父皇’,一派孝順模樣。
可是眸子裡的寒意卻是那麼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