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兒不習慣這個習慣,只能去外面的公廁解決。
出了蒙古包,墨北寒便拉著南宮靈兒向著後面走去。
“去哪裡?公廁在那邊。”南宮靈兒小聲的提醒。
墨北寒:“去了你就知道了。”
南宮靈兒沒有墨北寒力氣大,只能被動的跟著過去。
成排的蒙古包後面是個小山丘。
墨北寒放開南宮靈兒的手腕,抬起下巴示意:“去吧,我看到這裡的大媽把髒水倒在了那裡。”
南宮靈兒:囧。
讓她露天如廁?
太不文明瞭吧。
見到南宮靈兒猶猶豫豫,墨北寒再次握住她手腕大步向著小山丘走去。
到了小山丘下面,放開南宮靈兒的手腕,走遠了一些,開始解決。
南宮靈兒:不是,墨先生,我們已經熟到可以當著彼此面前隨地小便的地步了嗎?
沒聽見身後有動靜,墨北寒中途轉頭看了過來。
“怎麼還傻站著?”
南宮靈兒面紅耳赤。
自己也不敢確定能不能堅持走到公廁。
只好對墨北寒道:“你不許轉過來。”
墨北寒已經又轉了回去:“我又不是變態,沒有這種特殊嗜好。”
夫妻兩人一同解決了三急之中的一急,一個大大方方,不把南宮靈兒當外人。
一個扭扭捏捏,尷尬的能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最後一起向著蒙古包走去。
見到南宮靈兒故意的看向別處,墨北寒故意挖苦:“墨太太是害羞了?真是稀奇,我還以為墨太太不知道什麼是害羞呢。”
南宮靈兒不肯承認:“誰害羞了?”
“既然沒害羞,耳朵怎麼紅了?
別告訴我是天氣冷凍紅的,現在這個溫度,最低也有7—8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