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大學時候讀的又是什麼系呢?心口不一系?還是傲嬌系?”
——
兩人一路鬥嘴,越說越離譜。
直到墨北寒的車在一傢俬人餐廳前停下。
餐廳的位置偏僻,然而卻不是誰想來吃飯就接待的。
作為土生土長的帝都人,南宮靈兒自然知道這家餐廳。
一般都是接待領導級別的人物。
一般的有錢人想來這家餐廳就餐,也要提前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預定才接待。
南宮靈兒不認為墨北寒是提前預定的。
應該是砸錢找了關係。
南宮靈兒抱著一大束的藍色妖姬下了車,墨北寒再次的挖苦道。
“一看墨太太就是沒有接到過男人送的花,嘖,吃個飯還抱在手上,也不嫌麻煩。”
南宮靈兒歪著頭氣墨北寒:“我喜歡,我願意。”
“幼稚。”
墨北寒嘴上這樣吐槽著,卻是被南宮靈兒幼稚的行為逗笑了。
私家餐廳,格調簡約大氣。
氛圍也和別的餐廳不同。
就餐的客人都是默不作聲的吃著東西,哪怕是偶爾一句交流,也是擋著唇小聲的交流,不會打擾任何的客人。
南宮靈兒跟家人來這裡吃過幾次飯,知道這裡的規矩。
自從跟著服務員走向裡面的包房,就沒有繼續和墨北寒拌嘴。
墨北寒也是一樣。
在其他客人好奇的看過來的時候,還紳士的虛攬著南宮靈兒的腰上。
兩人跟隨服務員來到包房,等服務員退出去之後,南宮靈兒忍不住小聲的調侃。
“墨先生還真是捨得砸錢。”
這傢俬人餐廳的消費可不是小貴,而是非常貴。
“錢嘛,賺到手不就是用來享受的。”
見到南宮靈兒坐下來之後還抱著花。
墨北寒伸手拿了過去,放在了桌子上,語氣漫不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