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跟我一樣。”我點點頭道。
“我不相信。”薛韻詩難以置通道。
“既然如此,你用這個滴一下眼睛,然後再看看你的背後吧。”我說著就拿出牛眼淚,然後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東西?”薛韻詩嘀咕了一句,卻還是滴在了眼睛裡。
隨後她看了一下身後,突然尖叫地跳了起來,然後看著我喊道:“我後面,怎麼會有一個黑影?”
“別擔心,那只是徵兆而已,我的身後同樣也有。”我淡漠說道。
薛韻詩望向了我的背後,然後點了點頭:“你身後確實有一個黑影,但是跟我的不太一樣。”
“是啊,這是因為我們經歷的詛咒不同,但唯一共同點是,我們都經歷了靈異事件。”我看著她說道。
“什麼,你經歷了什麼詛咒?”薛韻詩好奇問道。
“你最好不要知道,一輩子都不要碰到。”我搖搖頭道。
薛韻詩看著我,然後頹然滴坐在沙發上,將牛眼淚還給了我,然後說道:“這麼說,以後我就跟你們一樣了?”
“沒錯,你身後的影子每重合一次,你就會遭到死靈的追殺,只有躲入一個又一個詛咒當中,才能活下去。”我嘆息說道。
“不是吧,這也太難受了吧?”薛韻詩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問道:“有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沒有,除非你強大到能擺脫追殺。”我搖搖頭說道。
“怎麼會是這樣?”薛韻詩滿臉惶恐著,十分不甘道:“這麼說,以後我就不能上學了?也不能交朋友,更不能去見親人?”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最好少見,不然你會把災難帶給他們。”我無奈說道。
“可這樣活著,真的好累啊。”薛韻詩懊惱說道。
“是啊,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其實我們還算幸運的,一般接觸到靈異事件的人,基本全都死了,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有這麼好的運氣存活下來。”
“這麼說也是,我都以為我死了。”薛韻詩苦笑一聲,然後看著我說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毫無選擇。”我聳了聳肩道。
“好吧。”薛韻詩再次癱坐在沙發上,滿臉絕望喊道:“我以後會不會死去?如果死靈真來追殺我們,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你有這個項鍊,應該不會有事情的。”我看著她說道。
“是啊,好像只有我有。”薛韻詩突然得意道。
我默默地點點頭,腦海當中卻在胡思亂想著。
薛韻詩的這個項鍊,到底是如何獲得的?
如果我也能獲得一個,那麼我就能活下去了。
而這個時候,薛韻詩突然看著我問道:“聽你剛才說,你有自己的組織?”
“是的,裡面的人跟我們一樣,都是生還者。”我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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