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我感到頭疼不已,彷彿腦袋快要炸了。
厄運詛咒明明是一種肉眼看不見的東西,我又如何去發現它的本質?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點子來,然後我乾脆拋向腦後,目光無奈地看著賈翠柏的背影。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默默地保護她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封得緊緊的窗戶,突然被什麼東西一下子給砸破了。
伴隨著劈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無數玻璃碎片摔落下來。
而這些玻璃碎片,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賈翠柏身上。
“啊!”
賈翠柏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她的身上被玻璃碎片劃破了皮膚,頓時間溢位了大量的鮮血。
而她那張可愛的小臉,轉眼間就變得面目全非,讓人看一眼簡直不堪入目。
那張白淨的小臉,滿是無數道傷痕,她的臉上全都是血,表情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啊!賈翠柏,你,你的臉!”
看到她滿臉鮮血,有些女生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的臉怎麼了?我的臉怎麼了?”賈翠柏伸著滿是血液的雙手,急忙看向她問道。
她只發現自己身上滿是傷痕,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蛋,也徹底被毀容了。
這時候她才拿起鏡子照了照,然後頓時尖叫起來:“啊!我的臉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候我猛地站了起來,然後迅速衝向窗戶,目光往窗外望過去。
但是樓下空無一人,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而司徒碩也跟過來了,他的目光往窗外望了望,就皺了皺眉頭道:“真是奇怪。”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我指著地上的棒球,然後看向他說道:“這明明是人為的,為什麼外面卻沒有人?”
“棒球也不可能平白無故飛進來的吧?”
“既然是人為的,我想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司徒碩看著我說道。
我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什麼,馬上帶著司徒碩走出了教室。
走出了教室後,我乾脆抓住了一個學生,然後詢問道:“你知道咱們學校,有多少人打棒球的?”
要知道我們的教室可是在四樓,在這樣的高度下,能做到不偏不倚地擊中我們班的窗戶,而且還剛好落中了賈翠柏的身上。
也就只有棒球高手能做到,否則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你有病吧?我認識你嗎?問我幹什麼?”這個學生瞥了我一眼,然後甩開我的手轉身就要走。
這時司徒碩突然掏出百元大鈔,而這個學生也是眼前一亮,然後一邊收起來一邊滔滔不絕道:“其實在咱們學校呢,打棒球的人非常稀少,大概只有三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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