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城,市郊,味央食府。
已臨近年關,但顧客依然不少,但是服務員則在無精打采的招呼著各位顧客,飯店服務員的沉悶,導致了整個飯店氛圍都有些奇怪。
“這就是我在俗世當中開的飯店了,你等會進去別瞎說啊!”陳鋒指著這一排裝修的十分古風的上面掛著味央食府的牌子的建築,對身邊的龍驍說道。
“還挺氣派的嘛!”龍驍食府裡面四處張望起來。
“那可不,我這光裝修就花了近一百萬呢。”說著陳鋒帶著龍驍走進了飯店當中,可他一進入到食府當中,便覺著死氣沉沉的,經常在飯店前臺坐著的李若谷也不見蹤影,偶爾在飯店門口的停車場指揮的李海軍也沒有看到。
難不成在家裡嗎?可現在也不過是下午,應該不會在家裡待著吧,莫非是去了豬場那邊,也有可能,畢竟臨近年關,肉類是必備年貨之一,養豬場那邊肯定會忙上一些的。
“先生幾位裡面請。”一句話被迎賓的小姑娘說的毫無生氣,陳鋒的臉頓時就耷拉下來了,難道自己走後飯店裡就是這樣的服務態度嗎?
這小姑娘陳鋒有印象,只是一時想不起是村裡誰家的姑娘,只記得叫陳什麼花來著。長得還算標誌,但也算不上是村花級別的。
但是龍驍卻不淡定了,上前便抓住了那服務員的手,便給那姑娘的手上套了一個黃金的手鍊,然後說道:“妹妹,看起來心情不佳啊。我覺著這個手鍊甚是配你,你覺著如何啊?”
“啊!”這時那姑娘才從失神上當中反映了過來,只不過這反應倒是有些大了,反手就給了龍驍一個巴掌,可她隨即便注意到了自己手上戴著的一串大金鍊子,連忙從手腕上褪下準備遞還給這位客人,並向客人道歉。
可他一抬起頭來,便看見了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龐,這不是出門小半個月的老闆嗎?他竟然回來了!
“老,老闆?”小姑娘驚訝的叫道。
陳鋒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便準備批評這丫頭兩句,諸如上班時間別開小差之類的不疼不癢的話之後,在去後廚與幾位夥計打個招呼。
可這小姑娘叫了聲老闆之後,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鋒便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自己這還沒開始批評呢,這丫頭怎麼就哭開始了?莫非是小姑娘太過靦腆,龍驍這小子剛剛太無禮了?
陳鋒便只好和顏悅色的對小姑娘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剛剛這位客人他毛手毛腳的,你不是也打了他一巴掌嗎?是不是你打他打的手疼了?我讓他給你道歉好不好?”
“不,不是,不管他的事兒,是我上班走神了。可,可是……”可是還沒說完,小姑娘便又哇的一聲哭出了聲音,這聲音頓時吸引來了飯店當中其他員工的目光。
眾人看向前臺之後,目光呆滯了一下,便朝著陳鋒跑了過來,一邊跑著一邊還朝後廚吆喝了一聲:“小鋒(老闆)回來了!”
龍驍用手肘頂了陳鋒一下,一臉不可思議道:“沒想到啊,你竟然這麼受歡迎,十來天的時間,竟然想你想成這樣了。”
陳鋒自得的笑了笑,可他還是有些奇怪,十來天的時間而已,這群人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這麼激動呢,就像留守兒童見到了過年回家的爸媽一樣啊。
誒,李若谷是不是在家看孩子呢?那幾個小兔崽子可能放了寒假了,比較調皮,得讓人看著。或者是回自己家過年去了,等下手機充上電之後,打個電話問問吧。
此時陳鋒已經被十來個飯店的員工圍了起來,這些激動的員工看著陳鋒,張了張嘴不知想要說些什麼,可又不知從何說起。
陳鋒見此場景也知道,他們可能有話對自己說,可能還是不個不小的事情,於是對眾人說道:“有活的,該幹嘛幹嘛去。李鮮花留下跟我去二樓員工餐廳。”
聽到陳鋒的命令之後,眾人便覺著有了主心骨一般,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之上,忙碌了起來。
而陳鋒點名的李鮮花,李嬸是陳鋒的鄰居,在飯店當中幫廚;無論飯店當中的事情還是自己家中的事情,可能都知曉一些。
龍驍看著面前的一幕,自然知道可能發生了些什麼,於是也跟在陳鋒二人的身後,到了二樓的員工餐廳裡面。
剛剛推開員工餐廳的門,李嬸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小鋒啊!若谷她不見了!還有海軍也不見了!主事的人都不在,咱們飯店這幾天是人心惶惶的啊!”
“不見了?”陳鋒驚訝起來,兩個好好的活人怎麼可能不見了呢?他焦急地問道:“怎麼回事?打電話沒有?接沒接?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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