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端木馥臉上一熱,紅到了脖子,暗暗咬著口腔內壁,方才只顧著使皇太后動容她為了君上甘願受辱,一時不查,竟忘了兩國之間,任何一個動作都事關國威。
被文瑾擺了一道!文瑾故意設計她!她好慌!
薛凝輕聲道:“是文瑾妹妹逼帝妻的,文瑾妹妹是故意讓君上難堪的。”
文瑾接過端木馥手中的茶碗,開啟蓋子,將一杯溫茶自端木頭頂澆下,紅著眼睛道:
“大王,大妃們說得不錯。我故意的。誰讓大王今年悄悄地就把門對兒貼了,往年不是都和我一起貼門對兒的嗎,今年沒叫我。也沒告訴我今年不用我貼門對兒了。大年二十八,瑾兒回家和大王貼花花的。”
傅景桁明知文瑾在故意往端木頭上倒茶讓他出醜刺激他,卻還是心疼她紅著眼眶質問他的模樣。
他中午被母親要求去貼門對兒討個吉利,端木跟著一起,他沒有阻止,他低聲道:“行了。人多,別鬧了。下來說什麼都可以。”
文瑾垂下眼睛,“不是我先鬧的。她們先激怒我的。你問問我原因,你問問…也許我受了委屈。”
端木馥被溫茶淋了項頂,便嬌聲低泣了起來,“好燙呀,君上…姐姐這樣羞辱咱們帝后兩個,沒關係麼…”
傅景桁將端木馥扶了起來,用衣袖將她面上茶水拭去,隨即警告文瑾道:“蘇文瑾!不要激怒朕,否則不論你是否外賓帶來的人,朕以國法處罰你!忤逆帝妻,乃是死罪!”
南宮玦笑道:“用廣黎國法處罰大盈女眷,傅兄不問問孤的意見?”
傅景桁冷聲道:“不問了。交惡。”
南宮玦笑道:“行。交惡。”
文瑾也不知是怎麼了,許是傅景桁護著端木的樣子太刺目,她便回到南宮玦的臂彎,極盡囂張之能事,“哎唷,廣黎王宮的歌舞酒水不過如此。不如您今日給人家煮的鱸魚燉豆腐味好。廣黎國母后皇太后會跳舞嗎?不如跳支舞給大盈皇儲助興啊?”
夏太后臉也黑掉,整個女賓團都不再說話了,現場安靜的掉一根針都可以聽見。
夏太后面容有些抽搐,“瑾兒想讓哀家跳什麼舞?”
傅景桁突然抬起手便往文瑾的丫鬟臉上扇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丫鬟是大盈人,打得南宮玦愣住了。
傅景桁睇著文瑾道:“逼我。滿意了?消停點,繼續作,下一巴掌,朕扇你。”
文瑾的丫鬟被打了一記,文瑾明白傅已經被自己徹底激怒,便哆哆嗦嗦安靜下來了,她說:
“你娘先說我的,我本來在吃葡萄,沒惹事,她先找我的。每次都是她先找的我。上回你娘說我是螻蟻臭蟲,你娘說我是青樓妓女。你娘說我兒子殘廢。你娘逼我引產,你娘轟我出宮!”
傅景桁眼眸緩緩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