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距離忽然近了,他身上好聞的龍涎香襲入她的鼻息間,她抿抿唇,小聲說,“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飯,阿嬤和我奶奶做好多好吃的。我胖成小豬沒有?”
“嗯。小豬。我往後戒酒。”傅景桁應了一聲,見她面頰發紅,便抬手摸她額頭,入手處居然滾燙,“生病了?病幾天了?身體不舒服怎麼不說。”
文瑾連忙道:“沒有生病,沒事...”
文瑾從跨年夜那天就身體抱恙了,越接近初七他要成親的日子,心事便越重,她又不肯吐露心事,這幾天祭祀閣在金鑾殿外布了好多明黃色的皇家祭壇,還有好多圓圓的大鼓,無數大喇嘛穿著黃色大袍子都排隊進宮了,都在為皇帝的國婚做準備。
她莫名其妙就生病了,病得她措手不及。
“今晚不和阿嬤睡了。和朕回房。讓太醫給看看。燙得厲害,你撐著幹什麼!”傅景桁有些慍怒,"留你過年,反而害了你。"
文瑾連忙說,“真的沒事。這二日比前二已經好多了。”
當夜文瑾就燒糊塗了,躺在床上就出虛汗,夢靨裡直叫,“阿孃...阿孃...”
傅景桁命張院判過來看病,院判看後說道:“鬱結攻心,主兒有心事,心病還需心藥醫。藥能退燒,不能解心事。”
“去煎藥。”傅景桁命令張亭荺去煎藥,待藥煎好,他將文瑾扶起親自喂她將藥飲下,又把老莫叫來,說:“那日國子監朕無意聽見哪位官家婦人說在江南觀音廟見到了蘇語嫣燒香,去打探虛實。"
“是。君上。”老莫讓清流親自去辦這件事情。
文瑾初五初六完全病倒,腳軟纏綿病榻,吃了二天苦苦藥,前幾天養的幾兩肉也全消減下去,緊閉著口將小臉枕在傅景桁的手心上,她小聲說:“那些大喇嘛看起來好嚴肅,他們的帽子好高好滑稽的,那些大鼓好大,上面能站幾十人吧,好熱鬧,我和阿嬤都喜歡看熱鬧,特別有年味。你今年專門陪我和孩子過年,我特別開心。”
傅景桁用指腹颳著她眉骨,帶去些戰慄,“說出來。”
文瑾一怔,“嗯?”
“說你不想讓朕娶旁人。”傅景桁摸著文瑾病懨懨的小臉,“只要你說出來。我不管不顧了。照顧你身體,把病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