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傅...你會對她自責麼?”
“別問她。答應了陪我幾天便不要有心理負擔。太替旁人著想會累。”
文瑾記起蔣卿孤身一人在揚州等她的事情了,蔣卿曾在她破了羊水走投無路時收留了她,並將她介紹給了他所有的親朋好友,蔣家人都知曉她是蔣卿的未婚妻,蔣卿的母親伺候了她月子,而她卻在沒有和蔣卿分手的情況下摘下了蔣母的兒媳玉鐲,假裝和傅還好著,看著傅熟睡的容顏會有絲絲甜意襲上心頭。
自責將她吞沒,可她沒有辦法丟下孤單的傅景桁,她決定不去細想蔣卿一個人在揚州外婆家等她過年是什麼樣的情景。
她給自己洗腦,初七,初七以後就和傅斷了。他有皇后以後,她就斷了,因為她是幹不出明知他有妻子,還與他來往的事情的,哪怕他是君上。
她也會和蔣卿坦白自己對他感激親情多於男女之情,結束自己因自責而深受折磨的狀態。
聞言,傅景桁便起身了,將昨夜自她手腕摘下的蔣母的手鐲擱在壁櫥左首第一個格子裡,“鐲子放這裡了,初七別忘了戴上。”
“嗯。”
“這幾天別提他名諱,不願意聽。我先和你好的。他屬於趁人之危。正人君子會來告訴朕我女人兒子在他手裡。他做了什麼,欺君之罪?他勸你不要回來,我猜他勸你,我嫌棄我兒殘廢?他好?男人希望得到女人的時候沒一個好的。你記住。朕起碼壞得坦蕩。朕起碼顧及你感受,沒有發辦他。”
說著回頭與她笑。
文瑾便沒有再提蔣懷州的名字,“今年過年歇朝幾天?”
“今天到初六。”傅景桁說,“八天。”
“往年不是給百官放五天,你一天不休,大年初一還單雙號叫臣子過來上朝,拼命?”文瑾不解,“今年奢侈,居然肯罷朝八天。”
“陪長林和他阿孃過年。拼了這麼多年,歇歇。”傅景桁接了老莫的龍井茶,飲了後說道,“不如你甜。剛解渴了。茶倒不用了。”
文瑾當即紅了耳尖,又問:“初七不休?”
“初七不休。全天忙政務。禮部常說娛樂性洽公。”傅景桁抿唇笑,“滿意了,比較出來沒有,朕心裡孰輕孰重?”
文瑾彎了眉眼。
外面突然有宮人過來稟報,“君上,端木主兒有小產之症。端木小主兒命人來請您過道清湖去。”
文瑾彎了的眉眼緩緩地斂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