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文瑾一怔,便回身將門關起,把門閂從裡面閂上了,緩緩地走到他的身前,“您生氣了?”
“嗯。”
“聽我解釋...”文瑾近來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解釋,逐漸習慣,但是如果解釋可以平復他緊蹙的眉心,她覺得值得。
傅景桁坐在椅上,雙腿微敞,手指搭在他的腰間繫帶,半眯著眸子道:“跪下解釋吧。朕的床奴...”
“是...”文瑾心頭一酸,他一定要如此羞辱她麼,她今天奔波一天,心力憔悴,好希望他可以溫言安慰她二句。
她緩緩屈膝跪在他腿前,目光不敢落在他修長的大腿深處,她在燭火中檢視他的狀況,靜夜裡只聽滴答一聲,一滴嫣紅的液體自他另外一隻袖底那修長的指尖滴落。
原是方才他使內力攻擊那刺客頭目,內力凌厲,竟將虎口震破出血了。
“流血了。我先幫您裹傷。”文瑾心中一揪,連忙撕下自己潔白裡衣上潔白的布料,拉過他的手,幫他裹著傷,一邊輕輕地吹著傷處,一邊溫柔問道:“痛不痛?”
“哪裡?”
“手。”
“不痛。”
“我與蔣懷州是偶遇,他下淮南南郭鎮是去查難民情況的。正巧,我在銀杏林溪畔遇到刺客,他正巧趕到,幫我和花囡解圍了。”
“於是,你便答應和他住客棧,打算在方才那個客房肉償?”傅景桁冷笑。
“我沒有!”
“那麼你們來客棧幹什麼?孤男寡女,來秋遊,來踏青嗎?”
“倒..倒也不是踏青。...我母親案子的知情人,阿虎在這個客棧,我們來見知情人的!”文瑾一五一十地說著。
傅景桁倏地捏在文瑾的下頜,猛地逼視在她的雙眸,“你不是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街上就脫鞋襪給他看你的赤足嗎。承認你和他有一腿就這麼難?”
文瑾眼眶一酸,“那是因為清早裡我淌湖水給您的小妾撿玉佩,鞋襪衣襬都溼了,今天變天了,有風,下雨了很冷,我真的冷。他買了衣服鞋子給我,我本來打算給錢給他的,結果早上和你鬧翻把身上錢財都還給你了,我身無分文,才沒給他銀子。而且他是正人君子,根本就沒看我打赤足。我和他本來就是清白的,我為什麼要承認一腿二腿三腿的!”
“他看你那個眼神,根本不清白。你那個害羞的樣子,也見不得光。”傅景桁睨著她慘白的唇瓣,“朕比你懂男人。他對你什麼心思,朕清楚!他說養你的時候,你難道沒有心動到落淚嗎?”
“我沒有心動!我只是想起曾經有人也說過要養我,讓我過好日子的!結果卻出爾反爾,以侮辱我為樂趣了!”文瑾見他話不中聽,素來溫婉的她,被逼急了,腦子一熱就怨起他來,便將聲量高了幾分。
傅景桁肩頭猛然一顫,“朕養你?你不配。”
“君上不是厭棄我至極。如今聽起來倒像是拈酸潑醋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