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67章 薛凝則可憐兮兮地跪在床邊(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5

第67章

薛凝則可憐兮兮地跪在床邊。

阿嬤則老神在在,見了文瑾,便眉花眼笑道:“瑾丫頭,來老身身邊,一會兒不見,老身便六神無主了。”

文瑾悄悄打量了一下傅景桁的神情,他的未婚妻和貴妃小妾被阿嬤冷落排擠,不知他什麼滋味,但從他面上倒看不出什麼情緒,想必他內心對她有怨,畢竟阿嬤是為了她出頭才打壓那二人的,後頭一個是國師,還有一個婁老將軍,得罪哪個都不好。

文瑾坐在床沿,遞了一杯茶給阿嬤,阿嬤歡歡喜喜地喝著茶水,只誇讚道:“啊喲喲,還是瑾丫頭的手靈光,比張院判的藥方子還厲害,老身喝了一口溫茶,就覺得頭也不暈了,目也不眩了,哪哪都舒坦了,一口氣上高樓,不費勁。”

文瑾強顏歡笑,不讓阿嬤看出自己的異狀,只有和阿嬤在一起,她才有種自己是家庭成員之一的感覺,但畢竟阿嬤代表不了傅,她這碗茶終究是涼了。

傅景桁不說話,見阿嬤精神氣兒好些了,便也放下心來,心中記掛淮南那邊一攤子事情,心神不寧,不知子書有否將蔣懷州的兵馬截回來,若是老百姓有死傷,朕心難安,做個稱職的皇帝是他畢生所願。

丫鬟說:“我家小姐身為聖女,一直在為老太太祈願您身子大好呢。必是我家端木小姐感動了上天。”

端木馥低聲道:“丫鬟不得無禮,是文瑾姐姐的功勞,我只是做自己份內事。”

文瑾不習慣搶功邀功,閉著小嘴不說話,阿嬤康健就好了,其他不重要。

阿嬤是真緩過勁兒來了,怎麼看端木馥和薛凝,怎麼就不順眼,於是對傅景桁道:“哥兒,這沒過門的姑娘,長時間和你待在一處可使不得,莫要汙了人家的名聲。命人速速送回寒山庵堂才是。那還有二年多要在庵堂子裡為先皇祈福呢,女子的名節可緊要得很呢。莫要教人說閒話,被戳脊梁骨冠上個急不可耐的帽子。多難聽啊。”

傅景桁聞言,微微思忖,便對莫乾道:“老莫,你安排一下端木的住處。”

說完又在老莫耳邊低聲交代一二,不知說了什麼事,老莫快速看了看文瑾,又看看端木的丫鬟,沒有聲張。

端木馥由於‘急不可耐’幾字當真燒紅了脖子,受了天大委屈,但是阿嬤說法間分明是為她名節考慮,她又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只福了福身道:

“端木這次來宮裡,實在是因為關心阿嬤您的身體。再有是家父約了端木回來,為廣黎國祈福求平安呢,近日淮南那邊民亂激增,亂世下世道不太平。待今夜祈福宴後,明日一早端木便會回去寒山庵堂,伴著母后皇太后青燈古佛為先皇繼續祈福了。”

傅景桁眸色溫溫看著端木馥,眼尾裡文瑾神情失落。

阿嬤頷首,“難為你了。兩袖清風,兩手合十,為廣黎國祈福。倒是瑾丫頭這沒用的,只知道幹些粗笨的事情,守著君上和老身十幾年,熬壞了她自己的身子,打理皇商鋪子對賬本眼睛累得半瞎,作下一身的病,回頭你嫁進門來,瑾丫頭繼續給你當牛做馬呢,老身和君上使喚她使喚習慣了,你也不要客氣,有事儘管使喚,病了死了換個人使喚便是。”

文瑾鼻尖發酸,其實不必翻往事,什麼她給他作伴讀,他一分銀子的工錢沒給她過,什麼她打理皇商鋪子,他也沒有給她分過一點紅利,卸磨殺驢云云,都過去了,一再提起過往功過,反而讓桁哥厭煩,揭他短似的。阿嬤替她不平罷了。

傅景桁將手中奏摺緊了緊,不言。

端木馥心中有氣,早便看出來阿嬤偏袒文瑾,看來不假,好在她與母后皇太后朝夕相伴,君上生母倚重於她,遲早母后皇太后會回宮來做主後宮的。

老莫將手引了引,“端木小姐,請去漪瀾殿對面的月華殿休息一下,靜待祈福宴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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