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那大可不必!”文瑾怕連累蔣懷州,連忙將龍袍穿在身上,把袖子捲了很多上來,他身量高出她很多,她就如偷了家長的衣服穿似的。
回到廳裡。
婁淑彩哭哭啼啼在拿手絹捂著鼻子哭訴,“嗚嗚,老爺,我的老爺啊,幫我做主呀,大姑娘不問青紅皂白,進來便打我。我怎麼說,也快四十歲的人了,在凝兒回門當日,體面全無啊。”
文瑾將腳邁進了廳內,看著夜叉二號腦袋被包滿了紗布,臉腫得像個豬頭,還能哭出聲來,她就放心了,也忍不住笑了下。
傅景桁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瘦的背影,腦海裡突然蹦出來她肚子大起來以後,他牽著她在花園散步的畫面,很奇怪,雖然他沒有查敬事房她的侍寢記錄,但他已經在期待這個孩子是長林。
爹死的早,娘在寒山信守二十年不返皇宮之約定為父親祈福,他不知道一家三口是什麼滋味。如果她生了他的長林,是不是會考慮和他一條心了好好過日子了,如果她願意回心轉意,他還是可以從軍機處保下她,給她一座房子,養著她和長林一輩子的,他也會陪他們母子一起吃飯的,有空了會和她一起帶小孩做功課的。
眾人見文瑾穿著龍袍走了進來,面色大驚,面面相覷,實在是震驚極了。
“瑾兒,你怎生穿著龍袍?!你…對君上做了什麼!”薛相不可置信地瞪視著文瑾,隨即躬身到傅景桁身邊,沉聲道:“君上,臣已經無語到詞窮的地步,幾乎不敢問,孽女她究竟對您做了什麼?”
文瑾抿了抿唇,她是被迫穿著龍袍的!
蔣懷州看著龍袍加身的文瑾,眼底有悵然若失之色,君上能給瑾兒的,他給不了。
傅景桁對薛相半開玩笑:“文小姐才是君上呢。爾等只去拜她就是。紫禁城沒人能轄制得住令愛了,朕服了!”
莫乾嗤地一笑,這是被強了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生龍袍都被扒了?
文瑾紅透了耳根,什麼叫他服了啊,這個語氣…好像她把他怎麼了似的。
薛相冷汗涔涔,君上昨兒夜裡被文瑾拿珠釵刺殺,今兒又被文瑾扒了龍袍,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啊,看起來對我這個孽女是無語至極,薛相險些一口氣上不來,伸出食指指著文瑾的面門便要喝斥:“孽女啊!”
文瑾冷聲回敬道:“渣爹!”
薛相險些昏厥,又要開罵,還沒出聲,便被老莫打斷。
老莫馬上出聲提醒:“相爺,不可藐視龍袍啊,注意說話語氣!”
薛相立時住口,看了看文瑾身上龍袍,便彎腰鞠躬,溫柔地喝斥道:“乖女兒,你不可以這樣對待君上,他是我們的主公,你要愛國敬傅!!道理你懂嗎?”
文瑾一臉懵:“?”
這和愛國有什麼關係,為什麼突然讓她愛國啊,她很愛國的好不好!她都準備讓弟弟參軍了!
傅景桁不言。
莫乾只覺得瑾主兒好懵好懵噠,可愛至極。
婁淑彩和薛凝見薛相鞠躬了,兩人連忙也起來對著身著龍袍的文瑾行了跪禮。
文瑾頗為拘謹,不過婁氏母女一跪,她心裡舒服多了,龍袍還是挺有用的,怪不得那麼多人為了龍袍付出血的代價,只沉聲道:“愛卿平身,岳母平身,愛妃平身。”
竟是拿傅景桁的語氣是讓諸人平身。
傅景桁靜靜地吃茶,如約定好了的,袖手旁觀,但他的視線卻不曾離開文瑾,旁的有誰倒看不見了。
薛凝嫉妒地看著文瑾,是君上讓她穿上龍袍的嗎,憑什麼她可以穿龍袍?!
!麼什為?袍龍披宮本給不麼什為上君!冷天秋得覺也宮本!妃貴是才宮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