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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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心裡有,不會明知她有孕還日日如此不知愛惜,她小出血幾回有流產徵兆,他並未請太醫問藥。每做一回,文瑾心內痛苦二分,被他愛惜是什麼滋味?康蕊黎說她有孕後阿虎寧可自己解決也不傷害她和腹中胎兒。
文瑾內心明白,他哄她回家只是身體上離不開,但那句‘傅景桁他想你了’,使她沒有辦法拒絕,他沒有用一道聖旨脅迫她回來,而是在永安街別院與她磋磨半月,她有種被愛著的迷惘,希望和他在永安街生活一輩子。
但回宮發現原來半月裡他新納了幾位寶林遠遠安排在道清湖對面那排行宮裡,他時間管理做的很好,半月裡她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她又覺得被兜頭澆下了一盆冷水,原來身為床奴的身份並沒有改變。他處理挺好,女人之間都有邊界。
文瑾先忍不住坐船去道清湖對面看了看他的寶林們,也見他下了朝後眉眼溫溫與寶林們在花園裡品詩作對,薛凝也在其中,唯獨文瑾被孤立在龍寢裡沒有被邀請,是沒身份參加他們的上流聚會嗎,她便又坐船回來龍寢了。
她坐在屋頂,有種想當大雁,伸開手臂跳下去的衝動。想想玉甄寶銀,終是沒有任性,因為男人自殺,是最蠢的行為。
“傅,你早餐還吃雲吞?”
文瑾溫柔地摸了摸他凌亂的髮髻,不似白日那般一絲不苟的梳理整齊,這時倒是頗為慵懶隨意的散在肩頭,他每日清早頭一件事便是和她親熱,這習慣如飲水般斷不了。
她仍心疼著他,在她眼裡,他始終是多年前蜷縮在冷宮屋簷下被人欺負的小男孩,所以他即便對她做了過分的事,她仍不怪他,並且會試著去理解他,但她的心正在經歷被漸漸撕碎的過程。
她不知自己底線在哪。目前底線也並未被觸及。也許在愛情裡。她卑微到了塵埃裡。若非母親的案子,弟弟妹妹的學業吊著她,她便因為感情絕望了。娘說:好好活著。
“嗯。”
他除了閉口不問她腹中孩子。對她算是百依百順,甚至溺愛。甚至於也不再提她背叛出賣他的事情了,他都壓在他自己心底了。
敬事房前幾日送來了她侍寢的記錄冊子,她孕四月了,四月前傅景桁祖母過世十年,他在皇陵裡守祖母靈位,十天戒女色沒摸她,懷孕時間對不上,而文廣在那期間做壽,她和蔣淮州都去文府給義父過壽了,坐實她腹中野種姓蔣之實。
他看侍寢冊子時眼底深處的寒芒令文瑾每每瑟縮。
但他並未就孩子的事與她再撕破臉,他看了侍寢冊子後也忍著沒發作,可能之前發作多次,懶得再發作了,反正不是他的,他都習慣了。
倒是溫柔隱忍的坐床沿看著熟睡的她半宿,頗為受傷的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御書房一個人靜了三夜,人也暴瘦了一大圈。
他不發脾氣羞辱她,文瑾還挺不習慣的,看來回孃家分居對抗頭痛患者還是有些用,他離不開她的懷抱,她準備了針對侍寢冊子沒有記錄之事的三萬字真摯的解釋沒用上,但關係惡化得厲害,冷暴力讓她哭至無聲。
傅主公不喜歡一個事情嚼上八百遍,而是如他那夜的醉話,不是他的,他也認了,心不甘情不願當起了準“後爹”,進入了一種恨不得撕了她又幹不掉她的局面。
但文瑾心內是冤枉憋屈的,這種對長林閉口不談的冷暴力使文瑾越發痛苦了,她並不適合做玩物,但是自己沒骨頭與他回來的,怨不得旁人,不該因為他那句傅景桁他想你了而犯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