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文瑾的心口猛地跳了起來,情緒崩了,咬著嘴唇倔強的不作回應,許久方道:“你這樣轟我又留我,我會瘋的。我屬實受不住了...”
傅景桁將她整個人逼在門後,緩緩將她身體轉回來面對著他,他將手緊緊按在她的肩膀,垂著眸子熱切地逼視著她。
文瑾後背撞在門板,隱隱作痛。
“你究竟要我怎樣啊...”文瑾劇烈地反抗著,傷口滲出血來,“我的尊嚴、驕傲已經被你擊碎了,我猶如喪家犬。不是麼。”
“朕也在自問,究竟該拿你怎樣!我的政敵,我的汙點。”
“我要離開了!”
文瑾掙扎著要離開,但是力量懸殊,她被傅景桁一次次按回在考究的木門後。
“傅主公!您還要如何羞辱我?”
“你看起來好生委屈…需要人安慰…”
傅景桁將薄唇落在她的眼睫,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他暫時忽略了那些鐵證,幾百封洩密信也罷,敬事房侍寢記錄也罷,此刻他遵循了他內心深處的熱望,不再去深究為何偏偏是她出賣了他。
“此時此刻,你的阿桁哥他不想做皇上了,他只渴望作為你的男人,疼你最後一次…”
“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對麼…”文瑾在他溫柔的吻之下逐漸絕望,“最後一次聽起來有多可怕、多冰冷你知道麼…”
“知道。”
“你好狠的心,你說我蛇蠍,你說我惡毒…”文瑾說。
“你沒有人情味,你轟我淨身出戶,你說讓我給端木讓位,你說龍寢不再是我的家了…我以後沒有家了…”文瑾說。
“我已經這麼難過,我撿茶杯碎屑,你說我裝可憐…你好狠,你是世界上最狠心的人…唔…”
文瑾的控訴被傅景桁吻去。
傅景桁一遍遍低聲喚著她的名字,猶如還深愛著。
“你的端木在門外...”
“她縱使在門內,也阻止不了我要你。”
事後,他冷情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