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198章 夏太後嘆口氣(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5

第198章

夏太后嘆口氣,滿面憂思,桁兒乃是廣黎國的君主,身邊不乏女子攀附。

“沒成想,桁兒竟然將訂婚禮也推後了,實在是胡鬧了。身為一國之君,竟被兒女私情左右心緒。如此屬實令哀家擔憂極了。這是自毀前程!”

“太后娘娘,其實文瑾是好姑娘。小時候吃了很多苦,對君上也幫助有加,君上在冷宮受難的時候,就是文瑾在身邊幫助他,輔佐他的。”端木馥說著,便攙著夏太后緩緩步下觀景臺。

“嗯,阿嬤也時常向哀家提起文瑾,說這孩子善良,知書達理。哀家其實也並不反對桁兒與她交往。可,若是耽誤了政途,就要另說了。”夏苒霜滿臉深憂,“女人只是君主政務之餘的消遣。怎可喧賓奪主。”

“娘娘,是呢。雖然文瑾是文廣的義女,且她母親和家僕殉情過世的早,她命運坎坷在青樓裡做過苦工。但是她特別爭氣,做君上的伴讀。”

說著微微一頓,又道:“然後給君上侍疾,都傳君上頭痛了離不開她懷抱。所以,還真不能將文瑾從君上身邊帶走呢。萬一君上頭痛了,找不到人怎麼是好。”

端木馥擔憂著君上的身體,同時拿眼睛觀察著夏太后的神色。

“離不開懷?”夏太后便蹙起眉來,馬上警鈴大作,“又不是三歲沒斷奶的小孩兒了。這又胡鬧了。”

端木馥連忙說道:“馥兒年輕,不懂文瑾姐姐是怎麼做到的使君上一頭痛就找她的。馥兒不經人事。不懂呢。”

“哀家不問外事多年。阿嬤告訴哀家,文瑾是薛相的女兒,卻沒告訴哀家她是文廣的義女。”夏太后記起先皇被文廣手刃首級時的畫面,不由心中神傷,“阿嬤更是沒提起文瑾的母親與家僕有私情名聲不好,以及文瑾出自青樓之事。如此名聲,傳了出去,桁兒的清譽,如何是好?”

“太后娘娘,馥兒也是擔憂至極。”端木馥柔柔說道:“但是還來得及,因為君上還沒有給文瑾任何名分,百官群臣也並不知曉君上寵幸政敵之女,也不知曉君上和青樓出身的女子有染。只是,馥兒不敢相勸,若是惹君上不悅,往後過門了,倒是落君上埋怨,落個妒婦不賢的罪名。”

“好孩子。虧你提醒哀家這些。險些讓桁兒釀成大錯了。你挽救了皇室的名聲。”夏太后凝思片刻,便說道:“此事需要文瑾自行退出才可以徹底斷了。哀家找文瑾談談吧。相信她也是個識大體的孩子,不會不聽勸的。”

“是呢。娘娘。”端木馥又輕聲道:“娘娘,馥兒覺得,您與君上也不可生出嫌隙。這些年,您和君上分隔兩地,母子親情倒是生疏了。不如阿嬤,每日陪伴在君上身邊,倒比您更似生母呢。而且啊,阿嬤護著文瑾,彷彿是要扶立自己的人脈,把持後宮呢。”

夏太后拍拍端木馥的手,“哀家託柳汝素(阿嬤)撫養桁兒,桁兒與她親近也是情理之中。阿嬤不是那種爭權奪勢之人。文瑾雖名聲不好,想必為人倒也不差。只是,就是這名聲,哀家已經不能容她留在桁兒身邊了。”

“是。太后娘娘。阿嬤的兒子沈子書目前便是位高權重呢。不過呢,對君上輔佐有加。阿嬤不能有鼓動沈子書謀反稱王之心。”端木馥狀似無意的說著。

夏太后沒有繼續說話了,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

龍寢裡。

文瑾於清早裡張開惺忪的眸子,傅景桁已經擁著她身子,耽擱了許久,他自被褥裡撐身在她身側,眉眼溫溫與她玩笑:“親哪裡,把你親醒了?”

文瑾沒告訴他是腰,揉揉眼睛,每次和他親近都有種天然負罪感,生怕耽誤皇帝用功,“君上不可荒廢光陰,該起身用功了...”

“不是荒廢光陰。朕在珍惜光陰。”傅景桁寵愛她道,“不要害怕,若是亡國了,怨朕無能,不怨女人。放開些…”

“唔…”她將手壓在他游弋在她腰側的手腕。

“女人和一個男人做的次數多了,會愛上這個男人。”傅景桁問她,“你也是這樣嗎?”

“為什麼這麼問?”文瑾懨懨的。

“因為朕打算次數取勝,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啊,乖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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