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219章 隨後傅景桁有涵養地拉着她手排着隊進戲樓(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5

第219章

隨後傅景桁有涵養地拉著她手排著隊進戲樓,有人插隊,他也並不作惱,讓好幾個人插隊上去,好似分外享受與她一起排隊看戲的過程,多排會兒隊更合心意。

他們坐在最後一排。

入夜了,戲院昏暗,只大戲臺上燈籠點得很亮。

前面人基本坐滿了,不乏小情侶在其中咬耳朵說著悄悄話。

京城名角被傅景桁請皇宮去常駐唱戲給文瑾聽了,戲樓裡餘下幾個不大出名的,此時在唱霸王別姬。

虞姬抹脖子前,她在唱:勸大王休愁悶且放寬心,妃子去了。

項羽於烏江自刎前,他在唱:十數載恩情愛,相親相倚,眼見得孤與你就要分離。

文瑾觸景生情不由淚目,她倚在傅大王的肩膀上,把他的手拉住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一直想感受胎動,她也希望他能感受到一次,哪怕一次。

傅景桁將手搭在她肩膀,另外一手在她腹部擱了頗久,孩子仍不動,“你常說他好動。我運氣不好。他必然沒有原諒我曾經辱罵他是野種,懼怕我,不願與我親近。”

“阿桁哥,這一個多月,你對我真好。每天有時間便陪著我散步,泛湖,還送我會道歉的鸚鵡,還有夜裡亮亮的夜明珠。我很久沒有這麼快樂過了。”文瑾將面頰靠在他的肩膀,安靜了一會兒,喃喃地重複著戲子的詞,“勸大王休愁悶且放寬心,妃子去了。”

傅景桁心中猛地一緊,便低下頭來在昏暗的戲樓裡吻住了她。

文瑾熱情地回應著他,第一次將他舌尖勾出,深吻著他。

突然覺得自己頭有些昏沉,意識很快變得不清楚,他錯愕地看著文瑾,意識到她在耳後小痣擦了迷藥,她利用他的習慣,對他下了藥,“文,你對我下藥,你...要離開我...”

話未說完,便失去知覺。

文瑾待他失去意識後,將他身體扶好,然後倚在他肩膀把戲看完,待戲臺上虞姬抹了脖子,西楚霸王項羽在烏江自刎後,昔日愛人,一拍兩散,戲戛然而止。

散場時,文瑾便隨著離場的人流出了戲樓,混入了人群,下樓梯時,突然下腹一陣劇烈的疼痛,只怕是要早產。

隨著人群在夜色裡走到皇門街口,母后皇太后安排的馬車靜靜地停在那裡,由馬車內,桂嬤嬤將車簾拉開了,文瑾踩著木梯上去了,坐下來。

-朕心悅你,蘇文瑾-

皇帝在燕雀臺許下的誓言。

文瑾如瘋了似的,突然便將手扒在馬車門上要衝下去回到戲樓,不顧一切回到傅景桁的身邊去。

桂嬤嬤把她的胳膊握住,“別忘了你答應了母后皇太后什麼。自愛一點,離開君上,你青樓出身,是會讓君上臉上無光的!還有你腹中的殘障孩子,也只會令整個皇室蒙羞!你自己不也逼婚了,人家要你麼?上趕著貼上去有意思?”

文瑾聞言,便又緩緩的坐了下來。

娘彷彿在耳邊說,瑾,不會苦一輩子,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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