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文瑾心底咯噔一跳,“君上...我不是讓你在衚衕外面避人的地方等嗎?”
“朕見不得人麼?需要避著人?”
“是你一直不願公開,嫌我是汙點的。我只是習慣了人前和你保持距離…”文瑾說著就想到母后皇太后說她配不上傅的事情,神情落寞。
“在避人的地方怎麼看見他親你呢。怎麼看見他親了你之後,你臉紅害羞呢?掖好被,也是可以隨便同男人說的嗎!男人會多想的,你在他心裡被強姦了,姑娘!”
“他不是別人,是我決定共度餘生的良人。你…你才是別人。”文瑾攥緊手,鼓足勇氣以下犯上。
“嗯。你把“別人”惹惱了。“別人”他要收拾你了。”
傅景桁憤怒地將手中雨傘擲落在地,發出悶悶一聲響,大步朝文瑾逼近。
文瑾被他強大的氣勢逼得後退起來,傅景桁來到近處,倏地將手臂圈住文瑾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按在馬車內座椅上,隨即攥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重重壓下,幾乎切齒。
“真和我分啊,朕輸給下臣?蘇文瑾,你和他來真的?你和他在一起,不只是讀書寫字說話,而是打算做和我才能做的那些事,說和我才可以說的那些話!掖好被!”
文瑾背脊被撞得生疼,她在戲樓遇見他時,便察覺他隱著三個月來的莫名怒氣,但壓著不對她發作,宛如在做個佳公子而非暴君,這時他徹底火了,她急促地喘著道:“我們都分開三個月了啊...你...不也和聖女來真的嗎,端木肚子誰弄大的,我嗎?準你開後宮養一個宮的女人,這個那個,選秀宮燈,回家對我說乖乖朕中意你,不准你發小嫁人嗎,我可只嫁他一人呢,你就瘋了?”
“準啊。沒說不準發小嫁人。”
傅景桁將自己衣領紐扣一顆一顆解開,徹底被蔣懷州落在文瑾髮髻上的親吻激怒,子書說讓他試著放手做她兄長,可子書沒說大理寺卿他會明目張膽輕薄她啊,作為兄長,是不允許旁的男人染指妹妹的。
“爺自重不下去了,自重三個月已是極限!”
文瑾眼尾懨懨的不說話,感受到他的孤單,這幾個月他很孤獨麼…他身邊明明有那麼多臣子和妃子…
她宛如又看見冷宮廊底被人欺負的渾身是傷的小男孩,而這次欺負他的,彷彿是她自己…
“文瑾啊...朕有那麼多妃子,卻遲遲不肯立後,你不懂麼...”
文瑾咬著嘴唇,不敢深想他的意思。
傅景桁為她蓋上被褥,“你那天逼朕娶你,朕聽後心中非常難受,因為朕可以給你一切,卻無法達成你的心願許你妻子之名。你十五歲,朕便在你頭上蓋了紅綢,你以為,朕給誰都蓋紅綢嗎!”
文瑾眼眶一熱,“你怪我不理解你?不夠付出是麼。我覺得我十幾年付出夠了。不想繼續付出了,不想繼續在房裡等你回來把我當金絲雀逗弄。我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有一個名正言順的丈夫和家庭!你都不讓我娃娃叫你阿爹的!”
“蘇文瑾,那麼多人盯著我,我怎麼娶你?怎麼娶我殺父仇人的女兒?你要的公開,你告訴我怎麼公開?”
“我…”
“你就和小蔣,聯手氣我吧,明知道朕依賴你,竟把朕殘忍的扔下三個月,去找小蔣了是麼。怎麼逼我,你也得不到想要的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