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文瑾心中苦澀,故作輕鬆道:“她懷三個月了,肚子快顯懷了。你們大婚什麼時候?”
“過了年。”傅說。
“哦。快了...提前恭喜...”
“你和小蔣?”
“我們...也是過了年。”文瑾隨口應了,又問:“你給她的孩子起名字了麼?”
“長林。”傅說,你引產叫老文燒掉的長林。令朕畢生遺憾的長林。
文瑾立時紅了眼眶,她的寶寶以後不能叫長林了,只能叫四斤了,文瑾將手攥緊衣襟衣物,想質問他為什麼把長林的名字給旁人,卻沒有任何立場質問,“挺好的名字。”
時間過得挺快,劉虎宅子到了,門口繫著紅綢辟邪的老槐樹在雨幕裡顯得影影綽綽。
傅沒有做任何解釋。
文瑾最終被心中疼痛折磨到再也不能沉默,打破了二人之間被老友之名粉飾的糾葛過往,“你不是說過不會把她弄懷孕嗎?她怎麼懷上了!在我走當天她就懷上了!”
“你不是說過要和朕過一輩子嗎?你怎麼把朕像個沒有思想的動物一樣用藥放倒扔在戲樓,去和小蔣同居了?朕不配當面一個再見?”冷聲反問她。
“你不是說過會放過蔣卿嗎?你怎麼背地裡要害死他!你為什麼騙我!”
“你不是說過要給朕生猴子嗎,你不是說過要孩子叫你阿孃,叫我阿爹?你肚子呢?問問你,蘇文瑾,你肚子呢?說!”質問他,以前夫的立場。
他們壓抑的心緒和憤怒在靜夜裡,隔了三個月,爆發了。
馬車停下,車軲轆在地上猛地頓住。
文瑾心中頓時揪起,原來他看見她肚子沒有了,“我走了。不說了。方才失態了,不好意思。”
言畢,便要下去馬車。
“文。”傅景桁在文瑾下馬車的一瞬,低聲將她叫住。
“嗯。”紅著眼眶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幫劉虎家的顧完小孩兒,你再出來。朕在這等你。今晚上你逃不掉的。”
文瑾心中怦怦亂跳,“等我做什麼?”
“既然分手了,就分徹底點。和朕回宮一趟,連夜把咱倆小時候的塗鴉都從宮牆上抹乾淨。”傅景桁半眯著眸子將文瑾背影細細端詳,如在誘捕獵物。
文瑾心中猶如錐刺,那些承載著兩人兒時美好記憶的塗鴉,他竟要全部抹去,他是在報復她下藥將他放倒嗎,把端木弄懷孕,把長林的名字給端木的小孩兒,如今又要抹去塗鴉,這便是他說的疼她麼,這便是他說的沒有愛情也有親情麼。
“你叫下人抹乾淨就是了!幾刷子塗料灰的事,我不必一起去吧!”
“給你半個時辰。若是不出來,說明捨不得抹掉塗鴉,說明人在蔣懷裡,心裡卻還惦記著朕。”傅景桁試探著,“半個時辰後,你不出來,朕視為邀請,踏入劉宅留宿,強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