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266章 傅景桁蹙眉(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5

第266章

傅景桁蹙眉,“什麼話?”

婁老將軍名叫婁正業,快七十歲了,非常有威望,聽見攝政王父子點他的名,慈嚴的面龐一黑,不少年輕的官員都害怕他,他中氣充沛道:

“大理寺休要胡言亂語!文王莫要血口噴人!老夫打江山的時候你和先皇還在穿開襠褲。老夫一女在朝為太后,一女在相府為主母,老夫的小女兒持家有道,待她的繼女猶如己出,是不會為難小孩兒的!”

老莫被婁老將軍給打斷了,君上的注意力被婁正業吸引過去,老莫煩得要死,嘖了一聲,對婁老將軍頗為不滿,便將話苗暫時壓下了。又想說話,端木馥便一直想害喜,一嘔一嘔的讓他總被打斷。

文瑾見傅景桁和義父見面便已經開掐,一邊是撫養自己長大的父親,一邊是自己始終放不下的男人,四斤的父親,看這二人水火不容,她屬實兩難,而傅又怎會為了她,而拂了開國元勳婁爺爺的顏面呢。

再有,傅景桁光顧著和義父掐,都沒有發現端木一直在害喜的...她都比傅關注聖女多些,也不知自己關注個什麼勁兒,就跟逮著丈夫把姘頭搞懷孕了,但是自己要改嫁了又不好多說什麼...

婁淑彩見皇帝問責文瑾便覺得通體舒坦,暗暗和妃子陪同團內的薛貴妃打了個眼色,母女兩人便看起文瑾的笑話,哎呦大家都坐著或者立著,就文瑾一人跪著,像個沒人喜歡的可憐蟲,讓人看著真是舒服極了。大盈皇儲肯定覺得文瑾非常沒有教養!丟人丟人!

誰讓她在君上帶大盈皇儲參觀聖考的場合闖禍,君上不斬了文瑾才怪!以後終於擺脫文瑾這個禍害,再也沒人威脅我婁淑彩薛府主母之位,薛凝貴妃之位,玉林相府嫡子之位了!

薛相見文瑾被按著跪在那裡,形容無助,屬實可憐,打算上聖上跟前說情,可能孩子她有苦衷的。

婁淑彩把他拉住,小聲道:“聖上要怪責攝政王,你倒好,這時候去認女兒,上趕著送人頭嗎老爺?你死了我和玉林薛凝依靠誰啊?不死被降職也冤枉啊,勸你三思啊老爺,別中年落馬,回家種地麼老爺!”

薛相將腳尖一頓,到底把話頭壓在舌根底下,觀察著形勢,沒有邁出這一步,瑾兒平時那麼懂事,今天怎麼闖這麼大禍呢!到底怎麼回事?關鍵怎麼回事於皇帝來說不緊要,文瑾犯錯了,皇帝藉機打壓文廣才緊要,皇帝根本不會揪真相的!自己到底是保官帽,還是替瑾兒求情呢...

薛凝暗中朝薛玉林招招手,玉林跑過去鑽姐姐懷裡,姐姐給他一把糖,小聲說道:“好弟弟,吃完還有,以後你再不必和野種同班唸書了,我的小貴族。”

玉甄在柱子後看見了君上,他到底才八歲,小臉也嚇白了,聖上...也將知道他與作弊二字相關的事情了麼,聖上也認為他作風不正,為了考上太學院不擇手段麼,聖上也不過問真相便下了結論了,他此生此世都沒有打馬御前的機會了吧。

為什麼聖上和太傅都不求真相呢?他們是壞人嗎?

玉甄漸漸的對蘇太傅失去了崇拜,對聖上也不再如以前那般嚮往。

文瑾的心逐漸的下沉,在皇權鬥爭底下,她的個人利益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可是她的玉甄,當真可憐,玉甄才八歲啊。

傅景桁深邃的眸子居高臨下端詳著文瑾,兩人第一次在滿朝文武、大盈異國皇室等錯綜複雜的政治牽連場合會面。

他一直一來避免和她在這樣的情景之下相會,即她所說的公開。

她是文廣的義女,他殺父仇人的女兒。她都可以想到他要借她闖的禍打壓文廣,借拿她小命逼文廣交出國子監半數文人墨客的掌控權,削弱文廣之勢,他怎會想不到?

他的心腹們又怎會想不到?幾百隻眼睛盯著他,南宮玦在觀察他,他如芒在背,他不能隨心做事,他只能做應該他身份做的事情,哪怕違心。

“抬起頭來。”傅景桁吩咐著始終不發一言,跪在龍靴前的文瑾,嗓音薄涼道:“朕看看面頰,是誰滋事踢翻了老太傅的顏面,是誰毀了聖考,踹翻了國子監,將朕也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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