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端木馥來到文瑾身畔道:“文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連累君上了?如果不是你,今日君上本可以將文廣免去國子監理事一職。”
“而且君上與大盈皇儲相交三個月了,本來是有極大希望得到兵援的,結果你一來,便替你義父將大盈皇儲的魂兒也勾走了!”
“你為什麼和君上對著幹?君上下臺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嗎?畢竟你們曾經好過呀,你怎麼這麼不顧念舊情呢!”
文瑾沒有理睬端木馥,多說一字也覺得浪費口水,如沒有看見端木馥那般,直接無視,踱步出了長廊。
端木馥被文瑾那種天生的傲骨氣的牙根作痛,“什麼嘛!沒有禮貌,別人說話她都不回答的!”
端木馥轉眼看見了蔣懷州亦在不遠處,必然也看見了君上與文瑾自盥洗室出來之事,便走近了低聲道:“曾經你與我私下見過,似乎我們曾約定,各自管好自己的人,不去糾纏對方的人!為什麼縱容你的女人來勾引我的夫婿!”
蔣懷州與端木馥保持著有禮的距離,“如若君上不來糾纏瑾兒。我的瑾兒,是不會去招惹君上的。我管好了我的人。你似乎,管不住你的人。”
“你!”端木馥竟有口難言,“君上才不會糾纏她!”
“那樣最好。”蔣懷州便不再與端木馥多言,徑直隨著文瑾去了。
端木馥心裡委屈,便直上寒山,楚楚可憐的跪在母后皇太后的門外,只跪著卻不說話。
母后皇太后把人扶起來,“馥兒,你懷著身孕不好多跪。瞧你面色似有大憂,發生何事?”
“母后皇太后,馥兒擔憂君上…擔憂君上…”
“擔憂桁兒?桁兒怎麼了?你慢慢說,把話說完整?”
“今兒,文瑾姐姐失言與君上於國子監相會了,好似她家裡內鬥,弟弟被她繼母誣陷。她當街辱罵主母是娼婦,還踹主母心窩子,更不顧大局踹了國子監,損害大家利益阻攔聖考。搞得天下大亂!然後…然後…”說著便停了下來不肯再說,拿眼睛望著母后皇太后。
“哀家一直以為瑾兒知書達禮,知道進退的,如何如此胡鬧?!她踹了太學考堂,還當眾罵她繼母是…娼婦?”夏苒霜扶額,“然後怎樣,這還不是全部,居然還有?”
“然後君上非但沒有懲罰她,藉機削弱文廣,反而還幫著文瑾出頭,處罰了婁老將軍滿門,讓婁老將軍還有薛相,婁太后當眾給文瑾的弟弟,一個八歲小孩兒,當眾道歉!君上的班子里老臣都非常不滿在集體規勸君上!怎麼辦呀母后皇太后,君上…君上他會不會坐不穩了!”端木馥擔憂極了。
“婁太后給人道歉便不必說了。她本來品性不好。桁兒發辦她應該。”夏苒霜凝思,“如何糊塗到和信臣內訌!他真是不要前途了!若是文賊見他內裡內訌,藉機逼宮…如何得了!”
“文瑾趁勢,替其義父將南宮玦拉攏了過去!君上錯失了外援!君上陷入了危機!文瑾姐姐她…她竟不顧念舊情,是在報復您和君上麼......”端木馥單純的問著。
夏苒霜面色不悅,捻著佛珠,許久道:“哀家,是時候下寒山回宮了!哀家不在桁兒身邊,他缺乏關心與照顧,這才讓有些女孩兒用二句好話哄的團團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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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蔣府路上,劉嫂一徑兒感慨,“哎喲,最近快過年了,拐賣小孩兒的牙子賊多!今日有兩名男子十分垂涎四斤吶,嚇得我在馬車不敢下去透氣!”
文瑾尋思那兩名可疑男子不會是君上和老莫吧,“下回出門安排保鏢…本想國子監門口安全有保障的。”
蔣懷州沒說話,帶文瑾回家用了老母親煲的文火雞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