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傅景桁將背脊靠在牆壁之上,靜靜地看著文瑾被蔣懷州捧著面頰親吻,他渾身的力氣被抽走了。
蔣懷州沒有吻到文瑾的唇瓣,心底佈滿失落,將面頰移開,輕聲道:“還沒準備好接納我?到底還是躲我。起碼今天給了我一個首肯的嗯字,有進展,我知足了。”
文瑾吁了口氣,蔣卿沒有勉強她也沒有對她生氣,她頗為感激他的風度,便對蔣卿說道:“你早些回去吧。天很晚了,又很冷。”
蔣懷州頷首,“好。我看你先進院去,我再走。”
文瑾點了下頭,便步至院中,背脊有道視線使她瑟瑟薄顫,並不是蔣卿的視線,她將門關起,緩緩朝屋內踱步。
蔣懷州見文瑾將門關起,便離開了。
文瑾越加覺得方才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對,便挑著燈籠開啟院門,出得院外。
在老槐樹後的陰影裡,望見了一襲常服,如尋常公子打扮的傅景桁,他正將頭靠在牆壁上,半眯著眼睛將文瑾細打量,他眼裡似有絲赤紅,疲憊,且自嘲。
文瑾望見了自己惦念了二日的傅景桁,心中猛地一動,二日的鬱鬱寡歡竟頓時散去大半,原來自己偷偷想念著他,看見一瞬,就安心了,又想問他三餐可按時茶飯了。
“傅,是你!”
“嗯。是我。”
“你幾時過來的?”
“朕來得比你和蔣懷州早。被那幫老臣開國元勳彈劾教育了二日,剛下御書房,卻把他們的彈劾教育拋擲腦後,過來看看你和孩子,實在想的厲害。”
傅景桁牽了牽嘴唇。
文瑾將手壓在心口,“剛才你都看到了?”
“你和他牽著手一起來?還是他和你索吻你點頭了?嗯,都看到了。”傅景桁薄涼的嗓音洩露了澀然。
“傅...”
“軍機處告訴朕你最近幾日在積極保養,要替蔣和你義父爭取兵權,打算過年逼宮弄死我。”傅景桁冷聲道,“看起來皮膚很嫩,保養的不錯。”
“你聽我說。”
“沒保養?沒泡牛奶浴?”
“我是接受了義父的安排的保養…”
“朕…捨不得人糟蹋你。你為了夫家,可是真捨得下本錢,準備爬南宮床上去?”傅景桁非常失望,“以為弄你一次多難。原來只對我這麼難。”
“好了。夜裡靜。被鄰居聽見不好。”
“和他接吻好不好。甜不甜?”傅逼問她。
文瑾低著頭,問他,“你在御書房被臣子為難沒有?你這兩天有沒有休息好?”
“問你甜不甜!”
“你被為難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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