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768章 文瑾在洗碗(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768章

文瑾在洗碗,她雖然是皇后,可是她從最苦的日子成長起來的,並沒有養尊處優的習慣,親手給弟弟下廚,也親手洗碗,是家的滋味,下人都臨時失業了。

她只洗碗,不說話,但她把夏太后每個字都聽進去了。成把吃藥聽著挺揪心。她眼睛模糊了,她沒有哭,只是眼睛它模糊了。

夏太后又說,“那日他從漠北歸來,先弄了傅昶五百軍棍,接著就來找哀家算賬,來問責哀家為何將你母族發配疏遠。對不起。但哀家不後悔那麼幹吧。原想壓事不和慈寧宮鬧翻,現在所幸就拼了,我不怕她。”

“嗯,她不過是個姨娘,沒什麼怕的。主動出擊先發制人是了。”他記得她在漠北交代他歸京要安置她家人的。他是把她的話擱在心裡的。他從來聽她的話。

“果然你和桁兒是一路的。是要主動出擊,不能忍氣吞聲了。”

“嗯。務必治死慈寧宮的。”

“哀家那時不知他中毒,身體已經被毒素損耗嚴重。哀家便在他原就虛弱的情況下,告訴了他關於他父親做事情。從精神上擊垮了他。使他近日經受身體和精神以及外敵的三重摺磨。他哪裡是利用你。早批准了你父親告老還鄉的摺子,保你們薛蘇兩門不淌這趟渾水。”

“哦...沒人告訴我這些啊。”

文瑾垂著眼睛,有一滴液體滴落在水池內。他那樣難過負重,她卻一無所知。她怪他不告訴她事實。她眼下突然知曉難過的快要死掉了,關鍵他不再見她。他為什麼可以狠到這般田地。

這二個月她沒有為他做任何妻子應該做的事情。他今日想回家住也被她拒絕了。

她唯一做的就是對他冷暴力,不同他講話。哪怕他每每溫溫笑著把她戲作第一政援,同她言語,她也冷眼相向並不回應。或許打內心裡她就缺乏安全感,對他的感情患得患失,不夠堅定信任吧。

夏太后接著道,“他父親並不是好皇上,好丈夫,或者好父親。而他則很努力在做一名好皇上,好丈夫和好父親。所以他活得很累。哀家羨慕你,瑾兒。桁兒始終只愛你一個。你們兩個在努力地愛著對方。”

“嗯。”

“桁兒失去了滿天星星,和信仰。他推開你,是不希望你受他拖累,他或許用錯了方法,可他初衷是保護他心裡唯一的那束光和溫暖。即將戰火硝煙,他陌路窮途卻不願拉上你。他利用任何人獨獨不會利用你。”

文瑾說,“他的毒發作了以後什麼症狀。”

夏太后搖頭,“他同哀家不說他身體狀況。他是個堅強的男人。張亭荺說他毒發了疼得在床上打滾發抖,冷的他牙冠打顫。但他不說,你看出他日子無幾了麼。”

文瑾突然記起龍舟那七夕酷暑夜裡他說媳婦兒我真的冷,以及打熄燭火遮掩身體上毒紋絡之事,言道,“我沒有看出。他掩藏得很好。如他擺佈那樣,我恨著他。你不說,此生我與他今日共乘一騎就是最後一程了。謝謝你告訴我。讓我可以知道真相。”

玉甄走後,太后和小孫兒玩了會兒也自回承乾宮了,走前太后說就陰沉木吧,耐受。

小蘭在幫阿嬤打包行囊。

趙姐兒在幫文瑾打包行囊。

文瑾在幫長林、長憶、悅悅打包行囊。

她又要開始奔波了。

戰事前,皇帝將她們這些妻兒老小先轉移安置。京城並周圍十數城郭百姓都轉移至漓山,免受戰事誤傷。

文瑾看著中宮臥寢收拾細軟後,頗為凌亂的場面,有些個紙張落在地上,窗簾一半垂下,一半拴上去,軟榻上有幾件凌亂的衣裳,總有種陌路逃竄的寂寂之感。

文瑾意識到,他什麼都沒說,她卻感受到他到了陌路背水一戰的地步了,他沒有選擇一起逃跑,他選擇留下守著王宮和社稷。文瑾想,她此生沒有託付錯人。

她惶惶然看著遠處的御書房方向,以及這滿宮的綠瓦紅磚,她就要丟下她陪伴了二十幾栽的他,去安全的漓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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