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778章 老莫方才是裝糊塗(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778章

老莫方才是裝糊塗,哪裡不知皇帝在問誰,這時察言觀色後說道:“主兒沒哭。她說明白你擔心她留下來你會分心,束手束腳,不好發揮。她特別懂事,帶著孩子和太后阿嬤就都走了。說是您可以放開手腳,大殺四方也好,清理朝堂也罷。不必分心顧忌她了。”

傅景桁欣慰她是懂他的,這麼多年,他們實際精神可以共鳴,是知音。同時又失落,這一別再見不知什麼光景,他表面冷靜,實際內心深處也在盼望張亭荺可以有突破,也寄希望在那個所謂的遊醫許方海,只是他是男人,並不表現得畏死罷了。

很可惜,不能同蘇文瑾一起白頭,也不能等到傅長林和傅長憶的小孩叫他外祖了。

“既然娘娘已經離宮。子書,咱們就開始除藩。擦亮兵器打一場硬仗。”傅景桁睇了眼龍案上琉璃罐子裡妻子給疊的星星,曾經看見星星念起老父親,現在看見星星獨念起妻子來了,“給朕吩咐下去,京城內開戰。主動給朕打,以少勝多才是戰,勝敗在此一舉。打得傅昶那孫子滿地找牙!”

“都一早按您吩咐叫士兵穿了防毒的銀絲鎧甲,手腕子、腳脖子、頸項等弱點都護住了。面部也加了面具。對方兵器浸毒。咱們也浸了‘京南道’。”子書頷首,“臣弟這便吩咐下去,主動開戰,先發制人,不忍那孫子了。總歸咱妻兒老小都轉移過了,孤家寡人,又中毒近乎玩完,當下屬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就是關門打狗,一陣亂棍打死就是。”

“八十六個汙吏。”傅景桁睇向清流,把傅昶遞上來挑釁逼宮的那封聯名狀從桌案推給清流,“出動暗衛,連夜去緝拿,從各人府邸拿人,抓著時什麼模樣,便什麼模樣綁了押到鑾殿正大光明匾下面去候著朕。”

“是。君上。”清流一邊應了就要同領了任務的子書出去。

皇帝是性情中人,起身拉著子書和清流兄弟、弟兄的說了會兒話,最後重重將手壓在兩人肩膀,沉聲道:“注意安全。你們兩個一個不能少。他日功成,封王封地,絕不虧待。”

把那二人說得內心極為熱乎,莫名地就覺得替這樣面冷心熱的男人賣命值得,“吾等定不辱命。”

八月裡夜裡已頗為寒涼。

藩兵在城牆根底下打盹,因為頭子昶公傳達了頗為自大的想法,這一仗藩兵是穩贏的,皇帝的人馬根本不敢出聲,是以藩兵頗為看之不上,在牆根底下也有三五一堆推牌喝酒的,紀律上跟什麼人像什麼人,頗有些吊兒郎當的紈絝德行。

而皇帝兵馬因為人在少數,自內裡便有種機警和危機感,所以素日來都繃緊了神經,隨時準備奮戰,幾乎是去完成一件不可能的任務,城內帶兵的是沈子書,私底下給官兵鼓舞士氣多次了,總歸是外敵內憂當前,保衛家園匹夫有責,何況是沐浴皇恩的戰士,子書也描繪了戰勝後的美好遠景和前途,恩威並施,是以皇帝軍馬都已有視死如歸、以命護皇城的決心。

子書登高來到城門點燃烽火,吹響號角,瞬時間打破了空城的寂靜,號角一遍遍高聲的被城樓士兵吹響,子書高聲道:“殺!”

士兵聽見號角聲,以及沈提督下令,便抽兵器先和傅昶的兵將戰在一起,開啟了為期十數日血流成河的宮變內戰,把城樓底下喝酒打牌的藩兵殺了個措手不及,慌忙去摸被豎在牆壁上的兵器和頭盔,沒等摸著便人就被浸了‘京南道’長矛從頭頂穿透送走了。

登時間空城內兵戈相向,廝殺聲四起,烽火將夜色也點燃了。

傅昶驚從寵姬身上下來,來大窗畔看外頭烽火,陰鷙地笑道:“那小子還是有種,上趕著送死,便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來人,給本王三日之內把皇帝的兵馬全部制服!”

因他得到薛相援助,傅昶高枕無憂,根本不放在心上,交代了下屬二句,便又回去同寵姬繼續玩樂,玩到興致高漲,把妻子叫來一起,還說要叫風韻猶存的丈母孃和十來歲的小姨子也一起耍一耍,把他妻子氣得幾乎哭暈,心肝作痛絞在一起,只悔自己所託非人。

清流則安排數百影衛,八十六戶高官家,分佈在吏、戶、禮、兵、刑、工六部不同的官職,清流一家安排四個頂級暗衛,手法簡單,拿迷藥放倒院內看守,然後抹黑進得臥寢。

趁黑夜裡把迷藥捂大官頭臉,把人從被褥裡揪出來捆上就走,有的僅穿裡衣,有的睡覺時裸上身,有的只穿上衣下面沒衣服,還有家裡條件不好特別省布料裸睡的,奇形怪狀什麼都有,影衛便就這樣將人綁了八十六個,當然也有不順利,經過一番打鬥才掛彩被放倒的。

這場由皇帝發起的夜襲叫人意想不到,折了四十個暗衛,以及數百高官家的看守,死傷慘重。

於清晨裡將這些個衣衫不整、髮鬢凌亂的大官綁著推到了鑾殿的正大光明匾下面,不住有人問:“君上如此辱沒百官,究竟是何意?!咱們的聯名狀也不過是叫君上就身世、及太后篡改詔書之事給出解釋。君上莫不是昏庸無道,要私下裡將咱們解決了吧!這分明是不顧正統,草菅人命,暴君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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