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文瑾是服氣皇帝這個追根刨底的決心的,見他把首飾盒真給翻出來了,她立刻道:“給我!”
說著就緊忙過來抱著他手臂奪,傅景桁把人往懷裡一壓,叫她動彈不得,隨即將考究的首飾盒打開了,裡頭除了一塊玉佩,還有很多書信。
書信有很多封,但是信紙上面都只有一個墨點,是文瑾在漠北流浪的時候每日給傅景桁寫的墨點信,都沒有寄出罷了。
傅景桁心頭一動,“這些信是在摩訶寫的?......你那時每天給朕寫信麼?”
“嗯...我每天都想給你寫信寄給你,讓你知道我在哪裡。”文瑾回憶起往事,不由紅了眼睛。
傅景桁見她眼眶紅了,當下心也軟了,他把傅昶的玉佩從首飾盒裡揪出來,在文瑾面前晃了晃,“不是說沒收人家玉佩嗎?這是什麼?穗子上還有個昶字。”
文瑾被抓個現形,便不再狡辯了,“他聽說我去見老文,他就也去了。我看他噁心,我就和老文一唱一和的拿他開涮,我叫他喊老文爹,也是為了取信於傅昶。畢竟薛相假意投靠他,我多少與他言語上讓他誤會一些。我是給了他一個帕子,是長憶噓噓時用過的。他給我玉佩,我就收下了。就是逢場作戲。”
“你都沒有給過我帕子!我隨身玉佩也沒送你!你…倒和他逢場作戲的就下定了!”
文瑾看著皇帝的面龐,低聲道:“我做錯了。我沒和你商量就這樣做了。我知道不應該。但...我也是想幫你...因為好多人欺負你。我不想別人欺負你。”
傅景桁安靜了頗久,把玉佩隨手扔在桌案,隨即伸開手臂對文瑾道:“過來。”
文瑾便乖巧的偎在他懷裡。
傅景桁也頗為直接,“你和他睡了沒有。去慈寧宮試了試什麼玉枕頭?”
文瑾臉龐倏地紅了,“沒有啊。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他是言語無狀。我哪裡能同他亂來呢。誰跟你說這些?我可以和他當面對峙。”
“人已經死了。對峙不了了。”傅景桁輕聲道,“朕會親自讓傅昶告訴朕有沒有輕薄你的。”
文瑾猛地一怔,心想是他把人結果的嗎,在他懷裡更覺得瑟瑟發抖,“你今日這般生氣,是以為我和傅昶有染啊?”
“嗯。怕你為了替我解難,像個小傻瓜一樣被人擺佈。心疼又生氣,又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你。知道你會為我四下裡奔走,才把你藏去漓山讓你不要操心呢。”傅景桁在她解釋後,便怒火稍稍緩解了,“只此一次,下次再瞞著我做這種事情,朕會狠狠發落你!”
“怎麼發落我呢?”
“罰你...天天陪在朕身邊。又不同你講話解悶,讓你無聊至極。”傅景桁放狠話。
文瑾摸摸他眉心,“那說好了天天的,你可不要食言,半路就把我丟下了。你可太愛食言了。”
傅景桁把人抱在懷裡,用手撫摸著她的背脊,一年多沒有團圓,當下在硝煙戰火裡,終是把妻子擁入懷中,他說,“你為什麼留下。朕...其實...”
“大王,你的心事說出來吧。我不會笑話你,也不會嫌棄你的。”文瑾軟聲說著,“我想回到你身邊,我們和好吧大王...在漠北,不是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嗎。”
“朕...素日同你特別驕傲地說滿天裡的星星的父親送給我的禮物。但實際上...父親並不喜愛朕,甚至於父親他...嫌棄朕髒。
他也並不願意馱朕看星星,他說朕的衣衫把他肩頭弄髒了。他喜歡我大哥。並不喜歡我。是我母親求他,他才同意馱我看星星的。我崇拜了他二十多年,結果發現他根本不是我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