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皇帝同母親因這回過血的交情,關係也得到了和解。太后說但是許方海性子太跳,看病憑心情,不到不得已還真不敢給他看。中途說走就走。皇帝言道誰都有秉性,尊重,儘量不勞動許方海,叫許方海一世沒活幹是各人福氣。
大家含許方海在內都笑了。
皇帝把旁人逗笑,他自己不笑,沒瞧見文瑾,笑給誰看。
傅景桁身子耗損嚴重,被京南道折磨了大半年,剛醒來,渾身沒有半分氣力,他不叫丫鬟伺候,也厭煩宮人靠近,就叫老莫伺候著他用膳茶水,又說一歇子話,他就耐不住了,文瑾還是不見蹤影。
他又看看室內,看見了趙姐兒,也看見了兩個孩子,獨獨不見妻子,他靠在枕上,髮絲頗為凌亂,他往銅鏡中看看自己。
二十九了,又一年。她二十六了。他們還在一起。
他想,他要明媒正娶給她一個家,她說的那種一家幾口,桃花樹下,很簡單的生活,他可以給她了。
她曾說過,要做他唯一的女人,曾經顧慮太多不敢想象,現在他做到了。他想,他可以滿足她了。
他自此是她一個人的,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她再不必坐在屋頂,數道清湖西岸的宮燈了。她的桁哥,終於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她,寵愛她了,再不必在乎百官或者政敵的掣肘與目光了。
從今後,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傅景桁的妻子。
大半天到底無人向他提妻子的去向,妻子也並不曾進來。
傅景桁逐漸開始煩躁,他需要時時看見妻子,在外或許他不苟言笑使人畏懼,然他內裡仍是那個依賴著妻子的他,片刻不見便覺得不安了。
他薄唇抿了抿,終究沒忍住,再度問道:“瑾兒呢?怎麼大半日都不見?方才夢裡不大好,她在我夢裡落淚了。朕想見見她。幾個月不見了...不知她胖了瘦了...”
他一問,太后、老莫神色一怔,因他剛從鬼門關回來,身子太過虛弱,他們不敢告訴他瑾兒已經被大盈人擄走三個多月至今還未營救回來之事,甚至不知瑾兒是否還活著,說了不過多一個人著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