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443章 被皇帝諷刺(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443章

被皇帝諷刺,太后面上血色流失,把手遞給接桂嬤嬤班的向嬤嬤,桂嬤嬤的腦袋被皇帝砍了,向嬤嬤的頭還沒有被砍,被扶住,她才得以把身子穩住,她也很吃驚,溫柔賢淑的馥兒怎麼性情大變,“馥兒怎麼一回事。哀家也驚愕。不像話的厲害。”

端木凜額頭出了汗,拿衣袖擦著額角,“馥兒這孩子今日反常。”

文瑾與傅景桁相伴多年,他心中不如意,她感覺得到,扯了扯他衣袖,問他,“還好麼。”

傅景桁將手指捲起,他艱澀道:“沒事。那是朕拋棄摯愛親選的妻。見笑了。”

文瑾眼眶有些熱。

小嬰兒餓哭了,哪裡是打幾巴掌就可以止住的呢,她阿孃越打她,她哭得越厲害,越無助。

端木馥見打了四巴掌,小孩兒還在哭哭,彷彿在說阿孃別打了,阿孃抱抱九兒,她越發作惱,她正在化妝,她不喜歡和低下的內侍生養的這個女兒,那個內侍是窮酸書生,全家抖不出二兩銀的下層人士,她引為恥辱,她可是貴為聖女和皇后,金貴的身子交給一個下等人,想想就作嘔了。

她很有些個氣急敗壞,對女兒道:“別哭了行不行!本宮的好運氣都被你哭沒了!要不是你天天哭,天天哭,昨兒夜裡聖上說不準便自小佛堂隨本宮回錦華宮留宿了,你簡直比文瑾那賤人更可恨!”

文瑾聽見自己名諱,臉色變得不好,“傅,我不想參與你和妻子的家務事。我走吧。”

傅景桁抿唇,“我的一點心意,不想我們之間留有誤會,成全我吧。你必須知道,我們之間不能在一起不是因為女人。而是因為我心中皇權至上。”

文瑾望著紅木門框子,許久,點了下頜。

九兒哭的更加厲害了,端木馥徹底失去耐心,本來正往髮髻插金釵,突然改變主意不往髮髻上插了,拿著金釵往九兒小胳膊就刺,把個小寶貝刺的哇哇大哭,直哭的沒聲了,好久緩不過來,小胳膊上都是血點子,端木馥邊刺小孩邊罵道:“賤種停下來!讓你哭!讓你哭!”

傅景桁面無表情,問國丈:“您老六十三歲了吧?膝下有一子叫端木展,在漓山幫朕出力,打仗攻文廣呢。”

老國師不住的擦拭著額心汗水,寒意自腳底心往上冒,隱隱有不詳之感,“是。夫人身體不好,偏房生的都早夭,只馥兒和她妹妹香香,還有獨子端木展在漓山同兵部吳信大將軍一起打仗為您分憂。”

“嗯。”傅應了聲,暫沒細說。

夏苒霜面上血色逐漸流失,素日里完美的兒媳,居然揹人時是這副毒辣面孔,她下意識將目光睇向滿身書卷氣的文瑾,她迷茫了,她希望兒子可以有個賢良淑德的女子幫他打理後院,他好安心國事的,怎麼就成了這般。不由心疼兒子。也想起文瑾在馥兒產女那日默默抱著長林等大夫大度隱忍的模樣來了。

端木馥不知曉皇帝、太后、國師、還有中宮在門外,她沒有掩藏自己的情緒,真性情流露出來,九兒一直哭,她很煩躁,又懟著小孩兒臉來了一巴掌,把小嬰兒打得愣了許久,才哇一聲放聲大哭,她說,“天啊!你哭沒完了!你的便宜爹沒死啊!你爹死了你再哭好不好!賤種!”

她都好恨九兒和九兒的便宜爹連成的。她好愛皇上。愛到不擇手段要成為他的妻子,做他的皇后,生同床哪怕異夢,死同穴安葬。

連成望著九兒被打的既驚又怕,在襁褓裡避無可避只能被母親虐待,連忙抱著孩子跪在那個高貴卻惡毒的女人腳邊,磕著頭道:“娘娘,要打就打奴才,不要再打九兒公主了,她是聖上親封的公主,她是金枝玉葉,實在不該受這樣的委屈,求求你,求求你,讓她吃一口奶吧,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奶了!聖女!”

端木馥拿起茶杯就摔在連成臉上,把連成砸的滿面流血,“賤人,你如果爭氣點,我怎麼會生下個賠錢貨!你祖上十八代都生男孩兒,到你就生不出來了!你個沒用的狗雜種!本宮想起來你壓在本宮身上的場景就想吐!你渾身上下,也就這張臉與君上有幾分神似抬舉了你,其他地方簡直一無是處!你身體上廉價的氣息讓我覺得噁心!你連君上鞋底灰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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