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489章 內心裡只有你的名諱(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489章

內心裡只有你的名諱…

朕不能呼吸了…

夏苒霜抱著長林在冷宮門口乾著急,“三天不上朝了,朝裡都亂套了,傅昶終日里煽風點火說皇帝身體有恙,抱病在龍床了,大限將至!怎麼是好啊!柳汝素,你說啊,桁兒是你養大的,你告訴哀家怎麼辦。”

長林在皇祖母懷裡一徑兒的哭著,“我要阿孃,我要阿孃...阿孃...我要美人阿孃!”

阿嬤嘆口氣,“他自小就依賴文瑾那孩子,相依為命的兩個人,一塊學習一塊玩到大的,如今那孩子要嫁人了,他哪裡想得開。不喝酒才怪呢。

您如今問我怎麼是好,曾經不是您嫌棄瑾兒出身不好,什麼青樓,什麼政敵汙點什麼的。成這番光景,老身是早就想到了的。老身也沒折。”

說話間,婁淑靜太后叫人攙著過來給夏太后請安來了,過來就關切道:“姐姐,皇上龍體可好?我燉了滋補的藥膳給皇上補補身子。實在身子不支,不如叫昶兒代理幾天朝裡的事,鞍前馬後的跑跑,替皇上分憂。眼下漓山和兩廣都亂,各國紛爭,真是一日不可無君。”

“妹妹你多慮了,皇上身子好著呢。這三日不過有些外事他需要外出料理不在宮內罷了!你的藥膳拿回去給昶兒調理吧,上回落馬胳膊不知好全了沒有呢!多補補!”

夏苒霜怒目瞪視著婁淑靜,自己丈夫曾經寵愛一時的妾,又記起那次在圍獵場憑藉一把小傘使傅昶落馬的瑾兒來了,又記起為了桁兒爭取大盈兵權的瑾兒來了,又記起大度隱忍為了國家利益把大夫讓給端木馥那個蛇蠍聖女的瑾兒來了,端木馥除了有個好名聲在外,在家裡根本一點用也沒有,是桁兒的羞辱和汙點。

夏苒霜在事情關頭將背脊挺直,威嚴道:“朝裡的事老莫會去通傳,實在不行,哀家還在呢!不麻煩昶兒了!”

婁淑靜哪裡肯輕易就走,拿眼睛往冷宮裡頭瞄,只見皇帝身形憔悴,腳邊都是酒壺,和以往沉穩懾人的氣勢全不相同,好生狼狽,好似快不行了。

“走!休要在此觀望!”夏苒霜被婁淑靜往門內探看,如禿鷹盯著腐肉,她即刻被激怒。

端木馥到底是晚輩,對方是長輩婁太后,先皇的寵姬,她居然不大敢懟上去,只說:“婁太后您先回去吧。”

夏苒霜對端木馥失望至極,軟弱無能,她親自上陣道:“婁氏,立時滾!”

“喲,姐姐脾氣好大呀。”婁淑靜人逢喜事精神爽,幾乎笑出聲來,“不過可以理解,君上身子不好,為人母親您肯定難受。行,姐姐可要保重身子,照顧病人很累的。不打擾了,哀家告辭。”

夏苒霜對其深惡痛絕,先夫就是被這個女人下了五石散迷了心智的,自己曾經便是被此人和老文那二等貨色一起逼到寒山的,眼下此婦和朝中幾位王爺頗為交好,勢頭頗盛,實在是心中一根隱刺,除之後快!

夏苒霜抱著長林走到傅景桁身邊,把手搭在傅景桁的肩膀,“桁兒,三天不理朝事了。又不吃不喝只飲酒,這樣作踐自己,還能挨幾天。過去你的衝勁兒呢,你年少就帶兵打仗的勁頭的孩子!你倒了,你父親留下的社稷怎麼是好!”

傅景桁不說話,始終將面頰埋在膝蓋,沒聲沒息。好似沒有聽見母親的話。

“長林才一歲多。”夏苒霜繼續道:“你為了林兒也要吃幾口飯菜保養好身體呀,你肩負重擔,你的身子不是你一個人的身子啊孩子。”

端木馥跟著勸道:“是啊,君上,臣妾給您做的飯食,您用些吧。”

傅景桁始終不言不語。

夏苒霜漸漸的意識到到了文瑾對傅景桁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主心骨甚至拼搏的動力,瑾兒一走,桁兒人就垮了,她之前已經小有體會幾次,這次深有體會,桁兒居然罷朝了,她看了看懷裡咿呀作語的長林,隨即抱著長林便出了皇帝的冷宮故居,她對孫兒輕聲說著:“我們去找你阿孃回來,好不好。”

“找阿孃!去找阿孃!”傅長林好開心,最喜歡孃親了,孃親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好依賴。

端木馥面色大變,“太后娘娘,文姐姐已經許了人家了,再去打擾文姐姐,恐怕不妥吧?而且,臣妾是皇帝正妻,有臣妾在,難道還需要專程去請文姐姐來照顧君上嗎?說出去不覺得好笑嗎,好似皇門離不開一個弱女子似的!太后娘娘難道也要助紂為虐,助長寵妾滅妻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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