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文瑾如啞了,盯著傅景桁許久,居然說不出話來,無疑是愛的,但是不敢說,好像說出來自己就連最後一點自我也沒有了,她幽幽吐口氣,“孩子都有了...”
“你愛我嗎。”傅景桁語氣咄咄。
文瑾把手絞著衣袖,“怎麼了你。天天愛不愛掛嘴上的。”
“你愛過我嗎。”傅景桁加了一個過字,“你不掛嘴上,你心裡說過嗎?”
文瑾踮腳親了親他下頜,“去早朝吧。”
“所以,你這次回家,是因為我病重,險些死在故居,你可憐我才回來?”傅景桁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語氣中頗有些失落。
“晚上見過我阿孃,再說,好不好。”文瑾讓步了,過去二年很多不美好的回憶,她不能毫無負擔地說愛字。
傅景桁過往沒有這種急於得到名分的感覺,但是現在居然特別想聽到文瑾說愛他,在好著的情況下說愛他,並讓她家人都知道他是她丈夫,他摸了摸文瑾的發頂,沉聲道:“朕叫老莫準備禮物,酉時朕回中宮,換了衣衫就接你回薛府。”
“好。”文瑾點頭。
傅景桁離了中宮邁入御書房,他的下屬明顯可以看出他心情很好,人也神清氣爽。
子書與他笑道:“與嫂嫂和好了?您少見地帶著笑臉來書房。咱們都不習慣了。”
傅景桁輕笑:“朕在觀察期。”
便在此時,兵部吳信在外面稟報,“臣有急情稟報。”
“進來說話。”傅景桁隨手打開了國子監那邊太傅的日程安排表,發現居然比他還忙,除了午休時間一點空當也沒有,他有些不滿,他實際還是懷念過去文瑾在閨中等待他寵幸的日子,不過他不會勉強她,還是尊重並支援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兵部吳信進來單膝跪地,說道:“啟稟君上,昔日攝政王文廣,於今日一早在漓山之巔,登基為王,定國號真廣黎,自封大王。”
傅景桁聞言,臉色大變,“登基?國號真廣黎。他若為大王,朕是什麼?!該死的賊寇!”
“君上,漓山易受難攻,臣的兵馬被文王自山中腰推下的巨石砸傷三千,死傷數百逾千。漓山那邊一帶,已被文廣佔領了二三十城郭。不突破漓山之屏障,文廣之勢不異於死灰復燃,大有捲土重來之勢!”
“報!”此時殿外又有急報,是西宮錦華宮的內侍頭領杜微及西周弒父上位的新帝秦懷素,兩人進得堂內,那內侍顯然剛從迷藥轉醒,額頭點著地面說道:“啟稟君上,聖女端木馥被大理寺卿蔣懷州劫持了!大理寺卿已然反叛,此時為真廣黎太子,端木馥花落漓山,文賊得了聖女,馬上要昭告天下,真廣黎才是天下正主!京城這邊為棄都!美其名遷都漓山!”
“以遷都之名使京城為廢都,混淆百姓試聽。”傅景桁臉色沉下,“聖女被劫持?皇宮重地,守衛森嚴,如何被劫持?你身為內侍頭領,居然有臉來稟報此事!朕使人將她圈禁在錦華宮的!你幹什麼吃的!”
“啟稟君上,西宮娘娘趁夜在錦華宮焚燒了迷香,許是早就和蔣懷州密謀,西宮娘娘在屬下昏厥前打著屬下的臉說,她要讓您為休掉她悔不當初,讓您提著中宮皇后的人頭跪著求她回來!”杜微哆哆嗦嗦地說著,“否則她就將她與內侍通姦的畫像貼得舉國都是,讓世人都知道您為了沽名釣譽,可以忍受你的西宮陪別人睡覺,給別人生孩子,她要讓您身敗名裂!”
“這個毒婦!”傅景桁禁不住兩手做顫,“這條毒蛇!居然投靠逆臣。與逆臣勾結,與朕反目成仇!枉費朕念她過往對朕有恩情,容她活命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