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傅景桁說著將幾張千兩銀票遞過去,譚運忙說他有,傅說,“不用你的。朕自己的家事。勞煩你了。去辦。”
“是。”譚運即刻便去了,心想他當年進京殿試的時候見過皇帝兩三回,那時覺得皇帝面目清冷不近人情,不曾想也是有血有肉有家有口的男人,對女人是真周到細心呢,譚知府路過文瑾的時候給文瑾磕了三個頭便走了。
楊阿婆這時也知道瑾兒是皇帝的未過門的妻子,一下子就不敢接近文瑾了,怕自己衣衫太髒文瑾嫌棄,又想她貴為國母,竟大著肚子照顧她這老婆子幾個月,還收養小瞎子視如己出,當真是心地善良,與百姓親近,心懷大愛,對文瑾看法又不一樣了。
文瑾卻還是如常,同楊阿婆閒話家常這些,她缺乏家庭溫暖,對老太太有天然的親近,可能是因為從小和阿嬤還有阿奶一起生活吧。
文瑾和傅景桁下午沒有出屋,在屋內團圓一下午,大體是她說話,他聽,私下裡他是很無聊話少的人,也許他喜歡聽她說她怎麼種仙人掌之類的瑣碎的話。
他正兒八經給她唱歌,唱《桃花扇》,其中二句是‘年年垂釣鬢如銀,愛此江山勝富春;歌舞叢中征戰裡,漁翁都是過來人’。他嗓子低沉,在她耳根子唱曲兒,唱得她額心出了細汗,面頰也發燙了,他低笑著說沒哄睡,哄臉紅了,他還是很有些情調。
他可能近來很疲憊,把她的事情安排妥當後,抱著她睡的很沉,甚至有了些細細的鼾聲,文瑾趁他熟睡便拍撫著他的肩背。
宛如又回到他們只有彼此的那些年,他一直沒有改變,對她的依賴還是如舊日那般。
在傍晚他醒了,半眯著眼睛看看天色,他很有些失落,彷彿睡著了使時間過去他不滿意,“我睡著了,睡了多久?”
“一個時辰。”
“你怎麼不叫醒我。離回京又近了。十二個時辰過去了七個時辰了。”
“看你困得很。沒忍心叫你。”文瑾頗為寵愛地摸了摸他的鼻尖,“睡得很香。”
傅景桁卻有些煩躁,“還有五個時辰我就走了。”
“哦。”說著突然將手摸在腹部,眉心也蹙了,宮縮。
“肚子有動靜了?”傅景桁連忙正色道:“你...你要生了?朕終於等到陪產這一天了。朕不會錯過每個細節的...”
“......”宮縮起來疼,不想說話。
“天啊,朕要看蘇文瑾生小孩了!生傅長憶!!真激動!!!乖你怎麼不叫啊,你不要害羞,順其自然就好,身體和寶寶最重要!不用顧忌朕,你放開喊就是了。”
傅景桁記起西宮給連城生九斤時動靜很大,文瑾卻沒聲,他不理解,他僅有的一些經驗讓他覺得女人生孩子可能都需要叫出聲來助力。
“大王,你冷靜點...我不想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