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716章 五叔(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716章

“五叔。”傅景桁對恭親王說,“糾正你一下,文瑾不是文廣的人。她是朕的人。是廣黎國的恩人。膽敢你再將她同文廣扯在一處,朕對你不客氣。”

恭親王皺眉,“不客氣?問問君上如何不客氣?”

啪。一記毒耳光落在恭親王面頰,傅景桁由於中毒,使真氣打他親叔的時候,感到經脈劇痛,“這樣。就像你在朕小時候往臉上抽巴掌一樣。”

總歸聽不得任何人侮辱文瑾。為了文瑾不知扇了多少人巴掌,今日親叔也扇了。他以前並不這樣。最近越發控制不住這個脾氣。

恭親王捂著面頰只恨不得立時殺了傅景桁,又礙於他是人君不敢造次,內心裡已經壓制不住逼宮的野心了,自己和淮親王可是傅昶的兩位乾爹呢,他頗為委屈,“景桁,你為了一個女人打你五叔?”

“嗯。”傅說,“委屈?”

恭親王:“......”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想要是君上說他不過一時衝動之類。

傅景桁見對方的氣焰萎縮下去了,他冷聲道:“你們回去商量一下,定個日子。朕和老文滴血認親,同時將先皇的棺槨抬到金鑾殿上,咱們開棺驗屍。先皇生前三年都在慈寧宮同婁太后合居,衣食住行皆有南藩王的母親照顧。朕和母親並未與先皇生活在一起。到時,滴血認親,朕如果不是傅家的種,朕退位。開棺驗屍,若是驗出來五石散。你們一個也別想摘乾淨,朕親手宰了你們。”

幾句話擲地有聲。

傅昶額心有一滴汗水滾落,言道:“好!那麼就一言為定。若是查不出五石散來,君上到時可就有對先皇大不敬的罪名了。死者不能安息,大不孝,也難服眾啊。”

傅景桁頷首,懶懶道:“到時再說吧。”

傅昶見皇帝不願理他,只敷衍了一聲打發他,完全是看不上他,不由氣的肺疼,但今日清早在君上這裡沒有討到便宜,事情鬧大的話,對自己沒有好處,畢竟沒有料到君上會提及先皇死因開棺驗屍一說,他沒有做好準備,母親不是說她做的很隱秘嗎,皇帝如何知道五石散的事情的,當下便道:“那麼時間不早,本王同您一起過去金鑾殿早朝吧。莫叫百官久等了。”

“你們完事了?”傅景桁挑眉。

“什麼?”傅昶不解。

“你們要稟報便稟報,要走就走?”傅景桁沉聲道:“牽朕鼻子?這裡誰說的算。朕牽你鼻子吧。”

傅昶一怔,突然意識到君上不好惹,“本王來就是來稟報文廣脫口之有關君上身世之機密的。其餘並無事要奏。”

心窩子被君上踢一腳疼的要命,特別疼,需要回去用文瑾的銀錢買些上好湯藥補品餵養一番,一個月對著媳婦審美疲勞,也需要用蘇文瑾的錢銀去溫柔鄉放鬆一下。

“嗯,你完事了,朕沒有完事兒。朕沒開始呢。”傅景桁臉色不悅,“正在興頭上。”

傅昶、淮親王、恭親王面面相覷,逐漸後悔今日來挑釁君上,倒沒想到年紀輕輕的皇帝居然如此處變不驚,且...難纏,不由問道:“君上還有什麼吩咐?”

“老莫,叫先皇齋月裡看守南藩王府的太監進來。”傅景桁輕輕睇了眼莫乾,傅為人要強,不愛吃虧,不可能叫傅昶得勢,打個平局也不行,他必須取勝,性格使然,也是幼時被欺侮夠了,現在一點委屈不會忍受,他想他唯一願意示弱的人,就是文瑾,在文瑾面前他可以展露所有的軟弱,其他人面前不行,在其他人面前裝也裝的堅強。

言畢便聽老莫說道:“唉,春兒,你進來。”原來小太監叫春兒。

春兒還沒來,敬事房端著綠頭牌先來了,皇帝在先皇祭日齋月裡憋一個月了,敬事房奉太后旨意來例行公事問君上:“往常出了齋月頭一夜是傳瑾主兒說話。近日主兒不在,當夜傳哪宮來身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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