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傅景桁回頭盯她一眼,意識到自己近死了也是醋罈子,“後悔沒跟你哥去邱立國?”
說話間把人帶到龍寢裡,文瑾就倔強的扒著門框子不肯進去,老莫在旁邊看著就挺擔心皇帝身體虛弄不過瑾主兒的。
傅景桁攬著她腰肢,另一手把她受傷的手從門框掰下來,“仔細手。你疼不疼?”
文瑾到底被他拎了進來,傅景桁把人直接摔在柔軟的龍床。
文瑾憤怒的起身要離開,傅景桁伸手半擁著她,把門關了,又把人摟著按在床上,拿手製住她兩隻細腕,猛地壓在頭頂,文瑾憤怒且倔強的別開面頰,在他身子底下仍不老實,不住掙扎。
很久沒碰她,她這樣反抗,這樣倔強,全沒把他當皇帝,他很不能冷靜,說真的,想她了,也想告訴她,他爹嫌他髒,馱他看完星星換下衣衫的事,也想說她娘篡改詔書的事,但他沒一件能說出口,說出來除了讓她跟著著急又能怎樣。
身體糾纏,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面門,他沉聲道:“再說一遍你的阿州!再說去別處謀生高就!始終你記得他。我沒了你怎樣我看不見。現在不行!”
文瑾緊閉著口不再激怒傅,無聲中兩滴眼淚自眼尾滑落,她呼吸很亂:“你不要吻我。我不說他了。”
她知道進退不再提旁的男子,傅景桁冷靜了些許。
“我後悔剛才給你疊衣櫃,給你煮飯了!我現下就要回去把你的衣櫃弄回原狀!你個窩囊廢!”不提阿州,其他的她沒有含糊。
“嗯。”
傅景桁眼底很有些受傷神色,他低頭溫柔的吻著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很輕,又將吻落在她的耳邊,“對不起,瑾,朕利用了你。朕真的需要政援。但感情不能勉強,對你只是習慣。我本來沒打算讓你知道實情的,今日不想被你撞見了...”
文瑾的手腕被他制住,她掙脫不開,她落淚了,她說:“你為什麼一次一次傷害我。為什麼每次我相信你會對我好一輩子,你都讓我失望。我究竟哪裡不好,為什麼你不能真心對我。我恨你!”
“傅景桁...你沒有心的嗎!你冷血嗎!我娘十月懷胎生下我是給你傷害的嗎!為什麼如此對待我蘇文瑾…”
因為朕不是社稷正主,朕是竊取江山的廣黎國第一佞賊,前途渺茫自身難保。
因為張亭荺為首的太醫院遇見了難題,朕身子疼的如被撕碎了。
因為朕要保護你不受朕的拖累。
因為朕不願你傷感追隨朕一同逝去。
因為你是朕近二十年生命裡唯一的溫暖。
因為繼你的小狗,你的長寧長雲,你的阿奶後,你的阿桁哥也將死掉了…朕怎麼忍心告訴你…
文瑾情緒很激烈,傅景桁被嚇到了,他不曾想到素來溫和的文瑾會如此崩潰絕望,他把她摟住,他輕聲說:“朕只是單純的不愛你罷了。”
文瑾如破碎的瓷器,淚水無聲的滑落,她安靜了,她說:“我在回京路上好想你。現在在你懷裡了,我覺得你特別陌生。和漠北的你判若兩人。一切是我咎由自取。你把婁淑彩殺掉。我們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