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南宮玦親眼看見父母被傅景桁結果,他憤恨交加,面部一片死灰,“孤已經跪了,為什麼你還要殺害我的父親!”
“因為世上沒有以德報怨。朕推崇斬盡殺絕,不留後患,你犯我一尺,我屠你滿門!”
便在此時,吳信,王莽,宋誠亦帶兵圍來,三員大將來到御前立住,“屬下救駕來遲!”
傅景桁開懷道:“愛將勞苦功高,免禮!”
君臣相望,目光深深。
王莽將廣黎大旗插在大盈的疆土。至此世上再無大盈。普天之下,莫非廣黎王土,外加一邱立釘子戶。
南宮玦好痛苦,痛不欲生,但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次的確是自己決策失誤,他敗了就是敗了,沒有後悔路,他輕聲道:“傅景桁,願賭服輸,這次我敗得徹底。既然已經斬我父母,也將屠我皇族,請你不要再傷害我大盈百姓。”
“你吩咐屬下以傷害我廣黎百姓為樂時,沒有想到會有被屠城的今天麼?”說著,傅景桁將他自大盈王宮盜出的南宮玦曾經拴住文瑾頸項的項圈,拴在了南宮玦的頸項,“好像一條喪家狗啊你。”
南宮玦被羞辱到了極致,他望向密室石門,沉聲道:“文瑾,孤知道你可以聽見孤說話。你恨孤也好,怪孤也罷。孤對你的心意從廣黎水榭初見那時起便是真的。孤以愛之名對你造成了創傷,孤可以謝罪死在你面前,但你可否請傅兄放過我大盈百姓呢!當真讓他屠盡大盈城麼!決策者的失誤,又同黎民百姓有什麼關係呢!”
文瑾從石門狹小的縫隙內看見南宮玦的父親母親被傅景桁結果了,又念及南宮曾經於廣黎的確對自己有過撐腰幫助,只是大家國別立場不同,但因為她對他沒有半絲男女之意,所以他做的一切單方面的努力或付出她都不領情,並且覺得他多餘為她建宮殿。
但現在看到他如此淒涼下場,她莫名有不少唏噓。又記起那時和他在文府漫無目的地散步的過往了。
當下就像一箇舊相識的威風凜凜的老友隕落。
而且,文瑾也不希望大王屠城而雙手染滿鮮血。
“大王…”文瑾軟軟的嗓音透過石門傳出來。
傅景桁聽見妻子的嗓子,方才那股子狠勁兒收斂了,溫聲道:“嗯,你說。”
“百姓是社稷之本,大王以後做主大盈,也是需要民心所向。若大開殺戒恐怕難以穩固民心。不如只除去暴民刁民,而放過其餘順服的百姓…”
“你既然開口了,朕便考慮一下。”傅景桁輕聲應了,心中卻蹬煩了醋罈子。她...對某些人心軟了麼...
南宮玦以為此生都不能聽見文瑾的嗓音了,此時猛然聽見,他心中狠狠剜著疼了一下,他攻打廣黎不是為了她。
但是卻有因為希望得到她而失去理智,腦熱讓屬下追殺廣黎軍馬的成分在,他因為希望儘快得到她,而沒有再三推敲廣黎撤兵的原因。
在廣黎那次,她就是為了傅景桁才和他周旋的,她心中從沒有過他。自己並不是純情的男人,卻對中原最美麗的姑娘而情有獨鍾。說到底,都是他的一廂情願吧。
千軍萬馬都在等廣黎王的回答,那個為女子而踏平大盈、血洗大盈的男人,他會為了那女子的一句話而饒過敵國的百姓麼。
只聽傅景桁道:“朕......”吃醋了,挺嚴重那種,除了嫁給朕哄不好那種…








